“自尽的方式有那么多,为什么一定要自焚呢?”
秦遇提出了自己的问题,“上吊、抹脖子,哪样不比自焚来得痛快吗?活活烧死,多疼啊!”
他之所以怀疑孙夫人是被他杀,有两个原因。
第一,就是自杀的方式!
第二,就是那封所谓的遗书。
遗书的矛头指向太明显了。
直接将矛头对准自己和朝廷,明显是在给自己和朝廷施压。
她都带着幼女自焚了,她这么干,对她有什么好处?
她不应该想着拖更多的人下水么?
还妄图以自己的死来动摇朝廷整顿盐务的决心?
她这么无私么?
面对秦遇的问题,傅明烛脸上顿时微微抽动。
这叫他怎么回答?
孙夫人就乐意自焚,他还能让孙夫人换个方式自尽啊?
亦或是,孙夫人自尽之前还跟自己商量一下,找个合适的死法?
这也得是从秦遇嘴里问出来的。
要是从别人嘴里问出来的,他直接就开骂了。
犹豫一阵后,傅明烛试探着说:“关于孙夫人带着幼女自焚这个事,下官和调查此案的官员都有一点点猜测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秦遇:“说吧!”
傅明烛瞥了一眼秦遇的神色,小心翼翼的说:“我们觉得,孙夫人之所以选择自焚,应该跟大人有点关系!”
“这跟本官有什么关系?”秦遇眉头一拧。
这他妈也能跟自己扯上关系?
什么屎盆子都想往自己身上扣?
傅明烛回道:“孙夫人既然要控诉大人和朝廷,自然要选最惨烈,最决绝的自尽方式……”
“可我不这么认为!”
秦遇摇头,“本官以为,这是蓄意谋杀!用火烧,可以掩盖很多痕迹,而且,如果孙夫人手中有什么对其他人不利的东西,也可以被一并烧掉!”
“这……”
傅明烛哑然,哼哧了半天才回答:“大人所言也有可能!包括下官和其他官员此前也有过类似的猜测,但后来被我们否定了!”
“为何否定?”
秦遇饶有兴致的问:“你们是发现了什么关键性的证据可以证明她们是自尽吗?”
傅明烛回答:“刺史府的巡夜士卒亲眼看到孙夫人自尽前去了一趟公堂!若是要是有人要杀害她们母女,她完全可以求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