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“发现什么了?”
几人纷纷向南雀儿投去期待的目光。
他们是真希望南雀儿这边有所发现,省得他们再这么大海捞针一般的翻下去。
这不但耗神,还耗命!
“下坪一郡五县,唯独没有新蒲县的卷宗!”
南雀儿抬起头来,脸上带着几分好奇。
“新蒲?”
秦遇微微一愣,旋即反应过来,“我听傅明烛说过,孙悯曾在新蒲县当了五年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秦遇陡然止住。
新蒲?
下一刻,秦遇猛然一拍脑袋,“对啊!我怎么没想到新蒲!”
“新蒲……有什么特别的吗?”
秦雄不明所以的看过来。
孙悯在新蒲当了五年县令,要表现自己政绩好,自己待过的地方没有大案要案,这不是很正常的么?
这有什么好特别的?
“笨蛋!”
秦遇笑瞪秦雄:“他在新蒲当了五年县令啊!他在新蒲肯定有自己的人脉关系啊!咱们从新蒲开始往下坪郡查,或许能查到一些有用的东西!秦雄,去找一份汸州地图来……”
“是!”
秦雄领命,立即去找地图。
秦遇继续跟他们说着自己的想法。
既然现在找不到孙悯一家是被人恶意杀害的证据,那就从孙悯任职过的地方开始查!
换个思路!
不找证据,只找有可能导致此事的诱因!
听着秦遇的话,众人眼前陡然一亮。
对啊!
为什么一定要直接找证据呢?
没有证据,就找诱因!
只要能把诱因找出来,甚至可能直接挖到真凶!
亦或是,先确定部分怀疑的对象,再慢慢查!
“还可以查原来的下坪郡守!”
反应过来的吕嗣也马上给出意见,“孙悯曾是他的下属,好不好,孙悯这事儿就跟他……”
“等等!”
阮知眼皮陡然一跳,突然打断吕嗣。
“你想到什么了?”
秦遇好奇的问。
“原来的下坪郡守就是上一任海州刺史!”
阮知目光灼灼的看向秦遇:“当年太子一案后,他被调任海州任长史,四年后升任海州刺史,在任两年后积劳成疾病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