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,丁彻带人赶到了江宁府。
刚到江宁府,就听说了秦遇当街遇刺的事。
直到听说秦遇不但没有受伤,还抓住了一个刺客,丁彻这才放下心来,带着李严赶向刺史府。
李严压低声音,恨恨不已的跟丁彻说:“这帮狗贼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,竟然连秦大人都敢刺杀!”
别说秦遇现在的身份了,就说他此前的钦差身份,也不是能刺杀的啊!
而且,还是当街刺杀!
这简直是丧心病狂!
“正常!”
丁彻摇头叹息:“陛下这次被彻底激怒了,秦大人接下来肯定是要对盐商、盐吏和各个地方的官员下狠手,想他死的人实在太多了!”
现在,不敢说这九州之地的盐商、盐吏和地方官全部盼着秦遇死,至少有七成以上的人盼着秦遇死!
现在的秦遇无疑是极其招人恨啊!
绝对比他以前在皇城当纨绔子弟的时候还要遭人恨!
秦遇一死,很多人肯定会弹冠相庆。
李严苦笑,“希望这事赶紧完事吧!”
查到的东西越多,越是让人害怕!
就现在的情况,已经烂得不像样了!
再深挖下去,不知道还会出什么事。
“此前倒是有可能快点完事,现在没希望了!”
丁彻轻轻摇头,“陛下给了秦大人这么大的权力,就是要下狠手的!如果冯悯真的是被人设局害死的,设这个局的人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!”
听着丁彻的话,李严深以为然的点点头。
本来嘛,朝廷也不是傻子,派秦遇下来整顿盐务,也不能将整个盐务体系彻底摧毁。
结果,孙悯和贾德全的事一出来,就把秦遇和朝廷架在火上烤了!
这下,秦遇和皇宫那位都被激怒了!
这个事想收场,估计要多掉很多脑袋。
“嗯?”
两人正说着,后面突然传来一阵骚乱声。
李严回头看过去,看到路上的行人纷纷避让后面的车队。
李严定睛一看,低声询问:“那是不是史屹?”
丁彻回过头去,只是瞥了一眼,就扭头瞪向李严:“你他娘的傻啊?官衔牌上写得清清楚楚,两江盐运使,不是史屹是谁?”
李严笑笑,低声打趣:“史屹挺低调的嘛!竟然没有让人鸣锣开道。”
“废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