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,差点直接跪在地上。
来人,竟然是陆家的大管家,福伯!
在陆家这种传承百年的超级豪门里,大管家这三个字代表的权势,绝对堪称恐怖!
他不仅是陆家家主最信任的影子,手里更是捏着整个家族内外运转的生杀大权,甚至掌握着一支极为可怕的暗卫。
别说是她这种边缘人,就算是陆家那些手握实权、眼高于顶的嫡系少爷们。
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地弯腰喊一声「福爷爷」。
「福……福管家……」
宋秋萍的声音都在打颤,手足无措地站在门槛内,局促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福伯那双犹如鹰隼般锐利且冷漠的眸子,并没有在这个破败的屋子里停留半秒。
他没有进门,也没有半句多余的废话,只是微微欠身,语气平静得像是一口枯井:
「宋女士,外面的车已经备好了,请您现在移步,去一趟老宅。」
这句话一出,宋秋萍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中,彻底呆滞在了原地。
老宅?
这两个字,对她来说简直就像是遥不可及的神庙。
她卑微到了骨子里,嫁入陆家这近三十年的岁月里,除了当年陆铭出生、被带去老宅进行武道根骨测试。
最后被家主极其厌恶地判定为「毫无天赋的废物」那一次之外……
她就再也没有资格踏进过老宅半步!
更何况,现在是凌晨一点!
半夜三更,陆家权势滔天的大管家亲自登门。
外面还停着两辆平时只有嫡系核心,才有资格乘坐的黑色迈巴赫防弹车。
专门来接她这个没人管的废弃女人回老宅?
是陆铭在江南闯了什么滔天大祸,家族要拿她去祭旗问罪了吗?
巨大的惶恐和长年累月积攒下的极度自卑瞬间淹没了她。
宋秋萍脸色惨白,双手死死绞着毛衣的下摆,眼眶瞬间红了,结结巴巴地站在原地,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「福管家……我……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……是不是铭儿他在外面惹事了……」
「时间紧迫。」
福伯冷漠地打断了她语无伦次的卑微询问。
他转过身,向着院门外那排犹如幽灵般停在夜色中的车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声音冷硬得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:
「现在,跟我走。」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