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配合是今晚最精密的一次,一左一右,一高一低,封死了他前后左右所有可能闪避的路线。
碎木屑被他们的脚步带得飞起来,灰尘搅成一团灰色的雾,把两人的身形遮得只剩下模糊的轮廓。
李天策没有看他们的动作。
他在看他们之间的那道缝隙,窄得几乎不存在的一道线,刚好在两人交错的瞬间露出来,不到半秒就会消失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,直接朝那道缝隙撞过去。
仙灵之气已经沿着两臂同时延伸出去,左掌和右掌几乎同时触到了两侧的身体。
透劲从掌心灌入,精准地落在两人劲力运转的节点上。
左侧那人动作断了半拍,整个人往前冲了两步才重新找回平衡;
右侧那人直接僵在原地,像是被什么按住了整个上半身。
李天策没有给他们调整的时间。
他转身,右掌从下方擡起,指尖点中右侧那人的胸口正中。
很轻的一击,像是用手指弹了一下灰。
但那人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,双膝一软,跪了下去。
左侧那人刚找回平衡,刚要转过来,李天策的左手已经到了,在他肩胛和锁骨的接缝处轻轻一按。
那人的身体顿了一下。
然后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,慢慢地、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第七个。
李天策站在大厅中央。
地面上散落着碎木屑、翻倒的茶桌、被撕裂的窗帘,还有七具不再动弹的身体。
灯光已经灭了大半,只有一盏吊灯还亮着,光线昏黄地落在他身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的右膝还在疼,左腰的伤口还在渗血,心窍里那团金色气旋只剩下薄薄一层,像碗底残存的水渍。
但他的呼吸反而比刚才平稳了,心跳也稳了下来。
状态对了,念头和仙灵之气的配合终于没有了那个恼人的延迟,打顺了。
他迈过那些倒下的身体,走向二楼的另一侧。
一道窄梯通往三楼。
他没有回头去看墙角那个红点,但他知道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已经被记下来了。
那个藏身幕后的观察者一定已经确认了一件事。
他确实换了一种力量,还很生涩,但他已经能打穿由七名太阴卫士守关的茶楼。
这是一个必须被写进报告的事实。
他踩着窄梯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