籍信息无误,护送理由合理,与野影结识的说法虽含糊,倒也圆得上。
这女子的应对几乎滴水不漏。
只是,野影怎会将如此重要的信物交给一个仅有一面之缘、只帮过“小忙”的人?
这不像他的作风。
要么这“忙”非同小可,要么……这牛叶叶的身份,远比她所言复杂。
酒过数巡,菜尝五味。
边牧又为林柚满上:“叶姑娘,再喝!这酒多饮也不上头!”
林柚脸颊已泛红晕:“边盟主,真不能喝了……再喝明日该起不来了。”
“怕什么!”边牧说,“在咱们这想睡到几时便几时!快喝,不喝可不给我面子?”说罢自己先干。
林柚无奈,只得端碗小口饮尽。
边牧在旁盯着,直至最后一滴入她喉中,才满意一笑:“这才对嘛!”
黎琅适时开口:“说来今日之事,多亏叶姑娘。若非姑娘及时援手,盟中真不知如何应对这缺炭之难。姑娘这份情义,义安盟铭记于心。”
她端碗敬向林柚:“我代盟中上下,再敬姑娘一碗。”
林柚忙摆手:“黎军师言重了,我也是……恰逢其会。”
“该敬的。”黎琅坚持,自己先饮。
林柚只好又喝一碗。
这下她是真有些晕了,手撑额头,眼神微散。
边牧朝二人使了个眼色。
差不多了。
老盟主笑呵呵的问:“叶姑娘啊,老头子我活了大半辈子,稀奇事也算见过一些。可像你这样,一下子变出那么多炭,还悄无声息地运进库中……这手段真是闻所未闻。老头子好奇得紧,若姑娘方便,不知能否……稍稍解惑?”
话音落,暖阁一时静下。
林柚眨了眨迷蒙的眼,脸颊绯红,似酒意上涌。
她歪头想了想,忽而叹气:“……老盟主,您太像我过世的爷爷了,瞧着您便觉亲切。这事吧,其实也没什么好瞒。”
她像下了决心,神秘兮兮道:“你们可听说过……‘袖中仙’吗?”
“袖中仙?”边牧挑眉,“那是神仙?还是妖怪?”
“对,是神仙!”林柚眼神恍惚,“那是一个多月前的事。夜里,我做了个很奇怪的梦。”
“梦里,我站在白茫茫的云雾里,什么都看不清。然后一位……穿着极美衣裙的仙子,踏云飘到我面前。”
“她对我说:‘下界靖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