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室内。
机关轰鸣,杀机四伏。
白面鸮的身影化作一道灰影,在密集攻击中腾挪闪避。弩箭擦耳而过,带起血线;翻板骤然闭合,他足尖轻点边缘借力旋身,腰肢不可思议地拧转,堪堪避过三支短矛。
“嗖!嗖嗖!”
毒针如雨封死上方。他双掌凌空拍击,劲风震偏多数毒针,仍有几枚扎进肩背,传来麻痹刺痛。
头顶,带倒钩的铁网缓缓压下。
白面鸮眼中厉色一闪,竟不退反进,朝一侧墙壁疾冲!
在即将撞上的刹那,他提气纵身,足尖在垂直墙面上连踏三步,身形如鹞子翻身,险险从铁网与墙壁的缝隙中钻出,滚落在地。
“咳……”
他单膝跪地,咳出血沫。衣衫破碎处露出贴身软甲,也已遍布划痕。手臂、大腿、腰侧添了数道伤口,鲜血浸透衣料。
最初的震惊与暴怒,被机关狂潮冲刷殆尽。
取而代之的,是理智回归。
不对——这绝不对!
机关触发毫无规律,攻击模式刁钻古怪,甚至带着戏耍的意味。仿佛有人在高处冷冷俯瞰,随意拨弄按钮,欣赏他在生死边缘挣扎。
这不是摘星阁原有的设计!
冯绪再变态,机关也是“死”的,有规律可循,有生路可留!眼前这一切却是“活”的——被人刻意操控、针对性绞杀的死局!
“是谁……”白面鸮嘶吼,声音沙哑变形,“是哪个藏头露尾的鼠辈!给我滚出来!”
回答他的,是另一轮更密集的联动攻击。
地面塌陷,毒烟喷涌,同时两侧墙壁弹出布满尖刺的铜拍,狠狠合拢!
白面鸮瞳孔骤缩。
避无可避!
千钧一发,他猛咬舌尖,剧痛激发潜能,身体硬生生向后折倒,脊背几乎贴地,铜拍擦着鼻尖轰然对撞,溅起火星!可他还是吸入少许毒烟,头脑眩晕。
他连滚带爬冲出合击范围。束发簪子脱落,长发披散,沾满血污尘土,早无半分先前的从容。
“不可能……图纸只有冯绪有,控制枢纽的位置是绝密,我们的人找了这么多年都没……”他狂乱扫视四周黑暗,“你到底是谁?朝廷的走狗?还是……”
他狂乱扫视四周黑暗,“说话!!你赢了!!让我死个明白!!”
话语回荡,机关骤停。
白面鸮强迫自己冷静,利用这点间隙撕下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