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cfd专家了?
在这一点上,周文渊自己都不敢这么说自己,因为他又不是专门搞计算数学的人,而即使是他们同组真正搞计算数学的王海峰教授,估计也不敢这么说自己。
虽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,林叶作为这个算法的「生父」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算法的底层逻辑是追着梯度跑,因此他最容易想到高频振荡下的漏洞。
但是这也意味着,他对数值计算底层逻辑和工程实现的洞察力,也达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。
这让周文渊怎么相信?
林叶也就是去参加了不到一个月的竞赛而已,要怎么才能变得这么厉害?
当然,这些都是其次,最重要的,还是林叶在聊天记录当中提到的「锁」。
「究竟是什么呢?」
周文渊在这一点上面纠结,主要就是因为他有点不服输了。
他之前觉得从数学原理上这个问题已经没有研究的意义了,但是现在林叶却认为还能解。
凭啥?
总不能他一个教授这下连林叶都不如了吧?
以至于他这两天直接把大部分能够搁置的工作都暂时搁置,用来思考这个问题了。
将目光重新聚焦在「非因果性」这个数学死结上,他在纸上画出了双曲型方程经典的特征锥,也就是那个代表着声波传播范围的马赫锥。
「算法失效,是因为数值界面的移动轨迹,切出了这个锥体,这点我很清楚」
。
周文渊盯着那个锥体,眉头越锁越紧,手中的笔尖悬停在纸上,迟迟无法落下。
「如果说要加一把锁」,这把锁必然是用来限制界面移动速度的,不能让它跑得比声速快。」
「可是————这在逻辑上是个悖论啊。」
周文渊陷入了深深的困惑。
「这个分区算法是自适应的,也就是说,界面是跟着梯度的变化而移动的。
流场里的化学反应波就是跑得那么快,梯度就是变化得那么剧烈,这是客观物理规律,如果强行人为地锁住界面,不让它动————」
他在纸上画了一条被强行截断的界面线。
「那结果就是,剧烈的反应区跑到了界面的外面,落入了使用显式算法的平衡区。显式算法根本扛不住这种刚性,结果依然是发散,是崩溃。」
「这就是个死循环。」
跟着跑,非因果;不跟着跑,覆盖不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