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到从来不需要为任何人、任何事挣扎。
如果这就是所谓的“沉溺”。
那么，“无法捏造”指的是什么？
顾渊看着玻璃中的自己。
这个问题很关键。
感觉只要想透，他就能明白那个魅魔，到底想提醒自己什么。
不要沉溺，无法捏造。
这两句话应该连起来看。
如果说沉溺指的就是一帆风顺的人生。
那无法捏造的东西，就应该是这段人生里，最缺的东西。
顾渊正在思考，身后传来高跟鞋落地的声音。
蓝若彤走进房间。
她穿着一身冰蓝色礼服，长发盘起，眉眼比五年前成熟许多。
“客人都在等。”
顾渊转过身。
蓝若彤看着他，语气平静，“该下去了。”
顾渊点了点头。
他向前走了两步，又停下。
“若彤。”
蓝若彤看向他，“怎么了？”
顾渊问道：“你喜欢我什么？”
蓝若彤微微一怔。
片刻后，她笑了笑。
“这个问题，五年前就回答过你了。”
顾渊继续问，“现在呢？还是只是看着顺眼吗？”
房间安静下来。
外面的宴会厅传来模糊的交谈声。
蓝若彤看了他几秒，避开这个问题。
“今天有很多重要客人。”
“父亲也在等。”
“这些话，等宴会结束再说。”
她转身走向门口。
“走吧。”
门被推开。
宴会厅的灯光从外面照进来。
蓝若彤走了出去。
顾渊站在原地，眼神暗了一瞬。
随后，又一点点亮了起来。
看着蓝若彤的背影，他好像知道答案了。
这五年，他拥有了一切。
力量，地位，荣耀，资源，美人，未来。
但……
唯独缺了感情。
蓝若彤对他有认可，有利益绑定，有婚约需要，有共同前途。
可她说不出喜欢他的理由。
她五年前说不出。
五年后，依旧说不出。
顾渊抬起头，看向玻璃里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