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菜。
也就一些富裕人家,不靠种地跑山挣钱的才会往寨子里靠。
河谷对面也是人口聚集地,听说原本对面是没人的,在六七十年代政府帮忙建了吊桥,大家这才逐渐迁居了一部分人去对岸。
吃了一碗饭还剩下两块腊肉和咸菜,他索性把剩下的粥也打到碗里。
就这样,两人一个在下面干活儿,一个坐在门口吃饭。
“阿竹,你爸妈住的离这边远吗?”
“不远,那边那个大晒场看到了吗?他们的屋子就在边上。”阿竹指了一下往河谷上游蜿蜒地方的一个突出平台。
走路估计几分钟就到了。
此时隐隐能看到一些人在挂东西,应该是在晒咸肉,他要货挺多的。
“那你平时住哪边?”
“住这里啊。”
这个吊脚楼是她一个人的,收拾的可干净了。
“一个人住不怕啊?”
“不怕,刘阿叔和连山他们两家就在边上,谁欺负我就喊他们,会帮我揍人。”阿竹的脸上有着自豪。
这两家都是靠阿哥赚钱的,怎么会让人欺负她。
“这样啊。”陈芝虎微微点头。
其他不知道,刘叔上个月可是挣了小十万块了。
阿竹要是在寨子里被欺负肯定说不过去。
眼睛四处看着,他觉得哪哪都好。
贵州的山村寨子比广州要好太多了,这边还保持许多原始风貌。
或许条件艰苦一点,但只要有钱的话肯定住的舒服。
此时阿竹干完活儿又割了一点菜放到背篓里,这才上来。
“怎么不养猪或者养点鸡鸭啊?”他指着吊脚楼下面的斜坡,看着应该平整过了,不过空荡荡的,连一根杂草都没有。
“阿哥,我养了两只鹅的。”阿竹笑眯眯的说道:“它们就在河谷下面,吃完就上来了。”
陈芝虎这才发现沿路用铁丝网做了一个小围栏,靠近河谷的地方才开了一个口子。
“不过它们太能吃了,我每天都要割好多麦草,再加上一点麸子才够吃的。”放下背篓,阿竹也坐在边上。
她的活儿不多,这个时候可以休息一下,陪陪阿哥。
“阿竹真能干。”他伸出大拇指点了个赞,“要是辛苦就不养鹅,想吃鹅就去别家买。”
温澜每个月会让刘叔带五千块过来,偶尔还会送点生活用品,她肯定是不缺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