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,最后都成了你的嫁衣裳,崔文真对你可谓恨之入骨。你别告诉我不知道,见到崔文真还能笑得出来?”沈知悦一副休想瞒着我的表情。
“崔文真都能笑出来,我自然也能笑出来。”李居胥道。
“我竟然没有从崔文真的眼中看见一丝仇恨和敌意,男人之间的城府都这么深吗?”沈知悦很是佩服。
“胸怀!”李居胥纠正,下意识瞥了沈知悦一眼,别说,她也不小,虽然比不上韩桃,但是在同龄人里面,已经算豪放了,关键是坚挺,如山间竹笋,傲立大地。
“没有打起来也就罢了,连针锋相对都没有,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你们是好基友呢!”沈知悦一脸不甘。
“明天我和崔文真喝茶,你一起来。”李居胥道。
“真的?”沈知悦的大眼睛立刻亮起来了,失望之色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期待和激动。
“如果打起来了,我保护不周,你别怪我。”李居胥道。
“我给自己上了保险,人身意外险,保额5000万。”沈知悦道。
“你们这个工作确定是朝廷单位吗?听着随时要和火葬场打交道一样。”李居胥奇怪地看着他。
“我是正义的使者,与黑恶势力不共戴天。”沈知悦说得大义凛然。
“这个人身意外险是什么意思?发生了意外,保险公司保平安吗?”李居胥问。
“no,no,no。发生了意外,保险公司负责赔钱,5000万的保额只需要30多万的保费,只要我发生了意外,就能得到5000万,稳赚,你要不要来一份,我有保险公司的朋友,买保险送一个保温杯和一桶5l的菜籽油,你报我的名字还能额外再送一把雨伞。”沈知悦很热情。
“这个意外——指的是什么意思?我没理解得太清楚,走路摔了一跤还是被流浪狗咬了一口?”李居胥问。
“身故,瘫痪、植物人,生活不能自理了,都能赔付。”沈知悦道。
“人都已经死了,要这5000万来干什么?给谁?”李居胥问道。
“给家里人啊,比如一个男人,是家里的顶梁柱,发生了意外,家庭立刻就得垮了,可是有了这5000万,日子就还在,这5000万就能代替男人继续守护家庭,让孩子能健康成长,不用辍学,不用家破人亡。你看,保险是不是很好,来一份吧?”沈知悦目光灼灼,就差拿合同摔在李居胥的脸上。
“我是孤儿。”李居胥道。
“孤儿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