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时驴象之争还没有那么激烈,官僚们之间的分野没有那么明显。
象党的麦克纳马拉能在驴党内阁担任高官,驴党的康纳利同样能在象党的内阁担任高官。
只是你很难想像一位财政部长完全不懂经济。
据当时的白宫经济顾问赫伯特&183;斯坦回忆,康纳利刚上任时,甚至分不清国际收支和贸易差额的区别。
尼克森在很多方面都和大很像,比如用人,比如对诺贝尔和平奖的执着,比如对盟友的收割,尽管他恨弗雷德父子入骨。
还有他们都极其厌恶美联储主席,尼克森曾私下骂美联储主席伯恩斯是「老顽固」。
回到谈判现场,西德经济部长卡尔&183;席勒脸色涨红,他双手撑着桌子,几乎是咆哮着回应:「这是勒索!约翰,这是赤裸裸的勒索!让马克升值15意味着让我们的出口工业去死!没有德意志的官僚敢答应这样的条件!」
「那是你们的问题。」康纳利冷冷重复,甚至懒得换个词,「如果你们不想升值,那就继续留着那堆绿纸吧,反正黄金窗口已经焊死了,我看你们能抱着那一堆纸过冬到什么时候。」
「这是强盗逻辑!」法兰西的财长吉斯卡尔&183;德斯坦同样反对,准确来说在场除了霓虹外,没人同意美元能如此蛮横地脱钩加贬值。
「我们在讨论的是货币体系的基石,不是菜市场的讨价还价。如果不回归黄金,不建立一个客观的价值锚点,所有的汇率调整都是在沙滩上盖房子。阿美莉卡必须承诺恢复黄金兑换!」
「黄金?忘掉黄金吧,瓦莱里。」康纳利发出嘲讽的笑,他摊开双手,仿佛在展示新的真理:「黄金是旧时代的遗物。现在的神是gdp,是购买力,是我们的航母舰队,是我们的火箭。只要我们还欠着世界几千亿美元,你们就别无选择,只能陪我们玩下去。」
争吵进入了白热化。
只有霓虹人低着头,用生硬的英语试图辩解360日元的底线。
义大利人在挥舞着手臂抱怨里拉的困境。
英格兰人试图调停,但声音瞬间被美德法三国的咆哮淹没。
站在后排的汉斯&183;韦伯看着这一幕,眼神冷漠。
他看着上司席勒部长在表演愤怒,但他知道,有了东方的订单,他们其实比法兰西人更能扛得住。
而站在另一侧的迭戈,手按着公文包里,心里盘算着如何用非官方渠道和东方大国搭上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