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么。
为了弥补天地的缺憾,我四时宗將全宗四分之三的资源都拿来建造了洞天福地,来培养修补天地的宝材。
天脉剑山不惜將山门建立在天脉的缺口之中,以避免这道伤口痊癒,甚至让门下的弟子都有天脉损伤的病症缠身。
穷观山为了测算推演每年天脉的变化,但凡元婴修士便要將自己的一缕神魂和元婴留在山门之中,终日不休的测算天地之变。
苦旅书院,空相寺,锻灵宗—甚至就连曜相魔宗都有法子。
如此桩桩件件,都是我们蒙受长辈的荫庇而做的努力,又如何需要你这妖怪在这里顛三倒四,胡编乱造?“
她的声音更没有掩饰什么。
如果不將各大宗门做的努力都明確说出来,肯定会有人多想些什么虽然这样肯定也无法避免一些修士胡思乱想,但做还是要做的。
而僧人却始终保持著微笑,如同喃喃自语般说道:
“是啊。”
“那开天的功德和福报,让你们自万年前便稳坐道繁界霸主的宝座,你们是做了——可这难道不是理所应当么?”
“所有宗门之中都说四时宗最低调,可我却觉得唯有你们最霸道。”
“春暉道友,你可敢在这天脉坠落之时与我明说,当初开天之后留下的种子,如今可在你们四时宗的手中?”
他抬起头来紧紧的盯著那无尽春风吹来的所在,清澈却深邃的眸子之中竟然有些期待。
“在。”
春暉道人给出了回答。
“我四时宗就在这里,宝物也在这里一一若是你因此而詰问我,我倒觉得你可真是小家子气。”
这话让僧人陷入了沉默。
而春暉道人再也没有和他沟通的兴趣,她原本以为这是道途观念之爭,却没想到竟然还是覬覦那件宝贝,当真是小家子气。
自开天之时起那件宝物就被各宗祖师商量之后留在了四时宗內,基本算是眾所周知的秘密,万年以来有人凯覦过,也有外域的势力试探过。
但不管怎么样它都在这里。
她的力量依然留在这里,但是诸位元婴真人却已经开始分离起了地狱道。
这所谓的地狱道的空间结构其实就是“画卷”。
或者说是“幻想”。
它的表层是当初那位画道大能用慈怀的血和建木的树液,加上一种特殊的纸张所描绘出的地狱之景。
乍一看这就是普通的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