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叶感觉到了自己身边有一些嫩芽生长,然后又被白色所侵染。
只是每次消失的时候,它们都会留下一抹颤抖的“声音”—一就如同诞生时的啼哭和死亡时的嘆息一般。
这些声音极其微弱,但隨著无数的嫩芽生长死亡,逐渐也就会匯聚成无法忽视的巨响。
他微微一愣,嘴角微微上扬:“这还真刺耳啊。”
老实说这真的不太好听。
毕竟无论是婴儿的啼哭还是濒死的嘆息都不是美妙的声音,但是拿来提神醒脑可著实是不错,起码李叶现在就觉得————生活还是很美好的。
於是他笑了笑。
抬眸望向那无边际的白色虚无。
“摸摸狗头,万事不愁。”
“我明明已经摸了你了,你怎么还忍心將我带到这里,莫不是摸的你不开心,还是没摸够?”
正当他思索著该如何做的时候。
忽然。
他察觉到了什么。
手掌抬起,自掌心之中有无数道水流交织,构成了一株仿佛能够连接到诸天万界的树——这是湘水树。
除了寒梅的枝干之外,还多了一株色彩斑斕瑰丽,却总给人一种怪异的,仿佛吞噬一切的黑色枝干的枝条。
有一道声音在他耳边响起:“让我来帮你。”
“你邀请我来此,我来助你。”
这声音带著急促的渴求。
李叶却没有急著回应,而是若有所思道:“所以这里应该是独立的空间么——
”
如果不是独立的空间可没有办法解释为何湘君之法能够在这里使用。
可如果是独立的空间。
那。
“空间啊。
“那可是老熟人了。”
李叶摊开手。
他试著引动建木的力量,原本无法召唤的建木之力,竟然真的应召而来一在不远处的白色之上直接破土而出,化作一株横亘在大地之上的巨木。
他立刻意识到这里虽然是独立的空间,但恐怕相当的唯心,说白了就如同画纸一般,他画出来什么就是什么。
也就是说自己很有可能在它肚子里面。
那可就別怪他捣个天翻地覆了。
当即。
藉助著建木的力量,李叶开始一边汲取此地的力量,一边尽情释放属於自己的“思绪”。
那是已经非常久远的记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