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光渐暗。
也不过是一盏茶功夫。
整个殿堂里面就满是迸溅出来的血迹。
远超过一个人应该有的出血量,就算是在墙上磨成血泥也不可能这么多。
“呼呼呼………”
溯星大口大口喘着气。
血滴从他的道袍衣摆向下滴落。
他把可怜的尺子当做剑一样拄着。
一旁的墨戚有些担忧的说道:
“他们这应该只是分身吧,不如咱们快些回去请祖师爷出手,赶尽杀绝。”
虽然这只是分身,这样出手会导致自己受伤,但这都无所谓,只要把对方打狠打服,代价都不是问题。谁让这些人欺负他们的宝贝徒儿呢。
溯星实在是太清楚自己那徒弟的心思了。
若是想要有势力,早就有不少人愿意把自己家的后辈送到他那边干苦活。
也就是掌门那个老糊涂……
“不。”
溯星摇摇头,“祖师爷还没有办法离开道繁界,何况此事若是由他出手,那就是上界的争端了。你也知道……
除非是道繁界面临灭顶之灾。
不然他们不会随意出手,恒河众生,实在是太多了。”
墨戚闭上眼睛。
这些事儿其实也没法子。
甚至有些人因为救一人要舍弃一人。
所以选择干脆一个都不救。
虽然听起来很怪,但有些人偏偏就是这样想的。
甚至。
四时宗都有人这样想。
“你可莫要学他们这样想。”溯星袖袍轻轻一抖,身上的污痕血迹便瞬间消失。
他握住了墨戚的手。
“千万不要这样想。”
“那个道法,可不适合你去学。”
可这次墨戚却很勉强的笑了笑。
转移话题道:
“倒是你,这次用了那玩意儿,身体可有损伤?”
溯星的眼中流过一点无法掩饰的悲伤。
语气却愈发温和:“不要紧,他毕竟还在这方宇宙,我也只不过是借了他的力量罢了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沉默。
最后还是溯星握住墨戚的手。
“走吧,趁着那家伙还没注意到咱们,也必须要离开了,不然会很麻烦。”
“好。”
墨戚跟在溯星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