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,但两鬓已经斑白,眼角的皱纹深得像刀刻一般。
他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廉价夹克,袖口磨出了毛边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常年混迹在鱼市场里的鱼腥味和汗酸味。
厚重的黑眼圈挂在脸上,双唇干裂发白,整个人犹如一根即将被压垮的朽木。
但他鼻梁上那副修补过的金丝眼镜,以及哪怕紧张到双手发抖却依然努力站直的身躯,还能勉强看出几分属于知识分子的自尊。
王立也看清了方诚的容貌,明显愣了一下。
他原本以为,能让那位潇洒先生吹嘘“摆平一切”的江湖大佬,肯定是个满脸横肉、凶神恶煞的中的狠角色。
完全没想到,眼前这个被尊称为“董事长”的年轻人,英俊挺拔,气质斯文,看起来更像是个家境优渥的大学生。
“扑通。”
短暂的错愕后,救女心切的绝望终究压垮了他最后那一丝清高。
王立双腿一软,膝盖重重地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。
“老板,求求您发发慈悲,救救我女儿吧!只要能把她救出来,我这条命就是您的,您让我干什么黑活我都认了!”
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,带着浓浓的哭腔。
方诚眉头微皱,开口道:
“有话站起来说。”
然而,王立却依旧跪在原地,膝盖仿佛在地上生了根,大有方诚不答应他就不起来的架势。
林楚翘见状,随即踩着高跟鞋走上前,伸手虚托了一下。
“王先生。”
她语气温和地劝说道:
“我们会长最反感别人用道德绑架来和他谈条件。你真想救女儿,就站直了把事情交代清楚。”
“要知道,时间拖得越久,你女儿在那边就越危险。”
这句话直击软肋,瞬间让王立浑身一颤。
他赶紧双手撑着地,勉强站了起来。
随后抹了一把湿润的眼角,嘴唇哆嗦着开始讲述事情缘由:
“是蓝冰酒吧,那里是‘毒蛇帮’看场子的地盘。”
“他们昨天晚上突然打电话给我,说瑶瑶打碎了他们镇店的酒,欠了三十万。我拿不出钱,他们就说要把瑶瑶扣在场子里,强迫她去陪客抵债……”
王立说话间急得直跺脚,双手在身前无措地捏紧成拳头:
“那帮人全是拿刀混社会的亡命徒,心狠手辣,听说手里早就沾过人命,在这一片横行霸道,根本没人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