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发着颤却强作镇定:
“但我必须先见到我女儿。只有她安然无恙,我才能把钱给你们,否则……”
说完咬了咬牙,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架势。
几个混混对视一眼,再次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丧狗跨前一步,指着王立的鼻子骂道:
“老狗,你以为你在菜市场买菜呢?还敢跟老子谈条件?乖乖把钱交出来,你女儿今天还能少吃点苦头。再废话,老子现在就把她扒光了扔大街上接客!”
“你……”
屈辱和愤怒让王立浑身发抖,双眼通红地瞪视着眼前这个无赖。
却又忌惮对方的凶恶,一时间僵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
丧狗见他不说话,得意地冷哼一声。
目光旋即一转,盯上了方诚肩头的蓝色帆布包。
“钱装在这里面是吧?拿来让我看看够不够数。”
说着,他伸出手,一把拽住帆布包的带子,用力往自己怀里扯。
第一下却没扯动。
只见那青年站在原地,双脚仿佛生了根,帆布包还被他胳膊夹着,整个人显得纹丝不动。
丧狗愣了一下,随即沉下脸,双手握住带子,猛地发力往后拽。
就在这时,一只修长的手掌突然抬起,扣住丧狗的手腕。
“不要太用力。”
方诚看着他,语气依旧平缓:“扯坏了,你赔不起。”
丧狗气极反笑,破口大骂:
“我草你妈的,你敢管老子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方诚捏住对方手腕的五指,骤然收拢,用力一握。
“咔嚓!”
清脆渗人的骨裂声,压过了酒吧的低音炮。
丧狗的右腕骨骼在方诚掌心中,如同被液压钳夹住的脆弱核桃,瞬间粉碎变形。
惨白的骨渣直接刺破皮肉,混着鲜血暴露在空气中。
“啊——”
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脱口而出。
丧狗双膝一软,直接栽倒在地,捂着那只扭曲如破布的手腕在地上来回打滚。
那张脸涨得通红,五官在极度痛苦中剧烈抽搐。
方诚见状,随后又抬起右脚,直接踩在丧狗的另一只手上。
伴随着指骨粉碎的闷响,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:
“太吵了。”
剧烈到无以复加的疼痛瞬间击穿了神经系统,丧狗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