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拍了一下肩膀,结果人转过头来,两只眼睛全翻着眼白,脸上还在诡异地笑,连个黑眼珠子都看不见,模样恐怖得很!”
说到这,女销售打了个寒噤,似乎空调风吹得太冷,抱起双臂,搓了搓起鸡皮疙瘩的胳膊。
方诚闻言,目光微微闪烁。
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之前在黑雨世界里遇到那些怪物的遭遇。
“这还不算完。”
女销售绘声绘色地讲述着,声音压得更低了些:
“宁月说,那天晚上她小姑子好像彻底疯了一样,扑上来就攻击她,而且力气变得极大,后来邻居赶过来帮忙,好几个成年男人都没能把她按住。”
“她还拿起剪刀,把家里的沙发全捅烂了,谁靠近就拿剪刀扎谁……”
方诚眉头微皱,问道:
“宁月家里人没送她去医院检查治疗吗?”
“怎么没去?”
女销售撇了撇嘴,神情透着几分无奈:
“宁月跑遍了东都各大医院,专家号挂了个遍。几次下来,什么毛病都查不出来,医生看不出病症根源,只能开一些镇静类药物缓解。”
“后来我们店里几个同事给她出主意,说这种事八成是撞了邪,劝她去西山的孤峰寺上香祈福,请一道护身符回来,那边香火一向很灵验。”
说到这,女销售面露欷歔之色:
“宁月也是病急乱投医,真去求了一道回来。”
“刚开始还好,听宁月说,她小姑子戴上护身符,人终于消停了。大家都觉得确实管用,原本以为这事算过去了。”
“可谁能想到,安稳了还不到两个月,前几天又重新开始发作,而且复发后,病情甚至比之前还重。”
“护身符被她亲手撕得粉碎,甚至闹到要拿菜刀割自己的手腕自残。”
方诚静静听着,眼神微微沉了下来。
这种发病特征,确实透着股不太寻常的味道。
女销售稍作停顿,继续说道:
“昨天上午,宁月还在店里好好工作。突然接到她婆打来的电话,说小姑子病情又发作了,好像很严重。”
“宁月吓得包都没拿,立刻请假赶回家去,到今天也没来上班。我们其实也蛮担心的,给她发信息过去始终没有回复,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。”
她轻轻叹了口气,感慨道:
“宁月也是个苦命的人,刚结婚两年,老公就出车祸走了。她一个人拉扯着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