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往自己怀里靠。
“妈,您别看了,没事的。”
宁月咬着下唇,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,却强撑着安抚道:
“神父说这是正常反应,很快就好了,佳佳会好起来的。”
婆婆靠在宁月肩上,双手紧紧攥住宁月的胳膊,哭声悲戚:
“她以前多乖啊,连鱼都不敢杀,怎么就变成这样了……我们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!”
站在床边的,是一名穿着黑色长袍的牧师。
他年纪大约四十出头,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,胸前挂着一条显眼的白银十字架。
李佳佳这次病情复发之后,医院所有检查都做遍了,始终查不出病因,药物也毫无作用。
走投无路之下,一家人先后请过僧人、道士上门做法事,祈福驱邪。
可情况非但没有好转,反而一天比一天严重。
万般无奈,宁月四处打听法子,辗转找到附近的教堂。
听说这位牧师有化解这类怪事的本事,便上门苦苦恳求,把人请到家里。
她如今已经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抱着最后一点渺茫的希望,死马当活马医。
毕竟人到绝境,什么法子都想试一试。
或许外来的洋和尚,念的经真的管用呢?
此时,牧师从随身携带的黑色皮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,拔开软木塞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左手捧起一本翻旧的厚重圣经,右手拇指沾了沾玻璃瓶里的透明液体。
“我们在天上的父,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……”
牧师嘴里开始念诵祈祷经文,声音沉稳有力,试图压过李佳佳的嘶吼。
然后右手一挥,将指尖的圣水洒向李佳佳的额头。
“啊——”
李佳佳突然爆发出一声异常尖锐的惨叫。
叫声穿透力极强,刺得屋里几个人耳膜生疼。
她猛地向上挺起胸膛,整个人的腰部悬空,形成一个诡异的拱形。
皮带勒进了她的皮肉,手腕处渗出丝丝鲜血。
“有效果!神父,您快继续!”
老李看到这一幕,原本绝望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,大声喊道。
牧师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他咽了口唾沫,将圣经翻开一页,音量拔得更高:
“邪恶的灵魂,我以主的名义命令你,离开这个躯体!退回你的深渊!”
接着,他又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