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嘴唇哆嗦着,感觉呼吸变得极度困难,连一句完整的祷告词都憋不出来。
手里的圣经“啪嗒”一声,掉落在地板上。
就在他愣神的这半秒钟里。
佳佳突然仰起头,猛地朝他张开嘴。
“呕——”
一股漆黑粘稠、散发着极度恶臭的液体,如同高压水枪般从她喉咙里喷涌而出。
黑水越过半个床铺,径直糊在牧师的脸庞和胸口的白领结上。
“啊——”
牧师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双手下意识捂住眼睛。
那黑水的味道比发酵了十天的臭水沟还要恶心百倍,直冲进他的鼻腔和喉咙。
他慌乱地用衣袖去擦脸,结果反倒把黏糊糊的黑水抹得满头都是。
视线受阻的他,跌跌撞撞往后退,脚下绊到了刚才掉落的圣经。
整个人像只没头苍蝇般,在狭小的卧室里乱转。
“哈哈,我的黑水滋味怎么样?是不是比你那破圣水好喝多了!”
李佳佳笑得前仰后合,身体在床上疯狂扭动,扯得皮带嘎吱作响。
“神父!您怎么了?”
老李见状,连忙绕过床铺,想去搀扶他。
“别碰我!”
牧师像触电般甩开老李的手,连退几步,一路踉跄到卧室门边。
结果“哐当”一声,额头重重磕在了门框上。
他捂着脑袋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擦干眼睛后,看到依旧在咧嘴狂笑的李佳佳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双腿软得直打哆嗦。
“这东西怨气太重,我治不了她,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!”
牧师满心惊惧地开口,甚至不敢再多瞧床上的女孩一眼。
转身抓起放在书桌上的黑色皮包,连掉在地上的圣经也顾不上捡,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诡异凶险的地方。
因为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。
再继续待下去,触怒那个藏在女孩身体里的东西,绝对会死的!
“神父,您之前收了定金,不是说这件事包在您身上没问题吗?现在走了,我们佳佳怎么办?”
宁月急红了眼,顾不上对方身上令人作呕的恶臭,从地上爬起来,伸手拽住牧师的胳膊。
她声音里带着哀求,眼泪簌簌往下掉:
“神父,您再想想别的办法好不好?说不定多撒点圣水,就管用了。”
“抱歉,实在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