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冲昏了头,再也不敢了!”
将臣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这只摇尾乞怜的蝼蚁,干瘪的唇角向两侧扯出一抹讥嘲的弧度。
背上那四根张扬的骨刺也随之放缓了律动,在半空中慢吞吞地收拢,重新贴合回脊背两侧。
片刻之后,他神情稍作缓和。
“你若真等不及,我现在便可赐你一滴尸祖真血,但是……”
将臣话锋一转,语气中透出一丝残忍:
“我此刻神魂受损,护不住你的灵智,一旦真血入体,你极大概率会变成一头没有思想、只知撕咬生肉的低等行尸。你,想选哪个?”
钱东明浑身打了个摆子,视线扫过不远处那十几具被吸干的村民尸骸。
他用力咽下一口带血的唾沫,把头重重磕在结霜的石板上:
“我等……我等王成功出关!”
将臣微微颔首,不再理会他,向吴主管伸出右手:
“拿纸笔来。”
吴主管不敢怠慢,立刻快步走进祠堂偏房。
半分钟后,取来一迭泛黄的宣纸和一根炭笔,
将臣没有接,只是伸出尖锐的指甲,点在吴主管眉心处。
只见一缕黑气顺着指尖钻入他的脑部。
“按照我传给你的意象,画下来。”
吴主管身躯一震,原本木讷的双眼变亮,泛起一抹诡异的绿光。
他将宣纸平铺在井台旁的石板上,然后握住炭笔,在纸上快速勾勒。
炭笔摩擦纸面的“沙沙”声,在寂静的祠堂内格外清晰。
徐浩伸长了脖子,往井台那边瞧去。
吴主管似乎学过作画,落笔极快,手腕连抖带划。
粗细不一的碳粉线条在纸面上交织纵横。
不过寥寥几笔,便精准勾勒出轮廓,再用指腹稍作晕染,立体的明暗层次瞬间成型。
几分钟后,一张栩栩如生的人像跃然纸上。
画上是个年轻男子,短发利落,五官立体,眼神深邃,嘴角挂着几分随和笑意。
最传神是那双漆黑的眼睛,隐约散发出一股内敛却极具压迫感的杀意。
徐浩探头瞧见那张脸孔,心头猛地一跳,眼睛霎时睁大了一圈。
将臣同样紧盯着画像,背后的骨刺不安分地收缩伸展,透露出内心的焦躁与恨意。
“你们要动用一切手段,查清他的底细、住址。记住,不可打草惊蛇。等我醒来,我要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