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光门的失重感转瞬即逝。
方诚双脚重新踩在井底湿润的泥地上。
四周恢复了阴冷潮湿。
两人沿着黑暗的甬道一路往回走,很快便抵达枯井底部。
仰头望去,井口距离底部大约十几米高。
月光从上方倾泻而下,将井口钩勒成一个明亮的圆,衬得周围越发幽深。
程嘉树把背包带子往肩上收紧,走到墙边,伸手在长满青苔的砖缝间摸索落脚点,准备徒手攀爬上去。
“不用麻烦。”
方诚出声制止,走上前两步。
他左手将装满古董金条的沉重背包拎起,右手直接攥住程嘉树的胳膊。
“抓紧了!”
程嘉树还没反应过来,只觉得手臂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庞大拉力。
方诚双腿微曲,脚底的烂泥瞬间被踩出两个深坑。
紧接着,他犹如旱地拔葱一般,带着程嘉树和几十斤重的背包腾空而起。
狂风在耳畔剧烈呼啸。
仅仅一个呼吸的功夫,两人已经越过十多米的垂直距离,稳稳落在井台外的青石板上。
“卧槽!”
就在旁边守着钱东明的徐浩,正百无聊赖地拿着半截板砖在手里抛来抛去。
猛然被这动静惊得手一抖,差点把砖拍在自己脑门上。
当看清楚从井里飞出来的是方诚和程嘉树,他立马丢掉板砖,凑上前问道:
“老大,你们总算出来了,底下情况怎么样?把老怪物的老巢给端了?”
方诚松开抓着程嘉树的手,将沉甸甸的背包放在脚边,随口回了句:
“有点收获,问题都解决了。”
徐浩立刻来了精神,双眼发光,好奇地瞅了瞅那只鼓胀的大背包,想再多问几句。
方诚抬手打断了他,视线移向瘫坐一旁的钱东明。
这位昔日里高高在上的医药集团大老板,此刻模样狼狈到了极点。
原本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早已撕成了破布条,沾满污泥与暗红的血迹。
裸露在外的皮肤上,更是布满乱石擦出的伤痕。
整个人犹如一只受惊的鹌鹑,哆哆嗦嗦地缩在角落里,哪还有半点董事长的体面。
方诚与程嘉树对视一眼。
“嗯哼。”
程嘉树拍掉袖口沾染的尘土,干咳一声,开口说话:
“钱老板,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