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接引一道契合己身的『道籙』或者『天籙』,以此为核心,於冥冥之处开闢道府!”
“此即为,『承籙开府』!”
“承籙开府?”眾人齐声。
“没错,道府,或者叫法府、內景天地皆可。”
朱明眼中流露出嚮往之色,“承籙开府者,真炁蜕变为法力,浩荡如江河。
所谓『道府既开,法力自生』。道府一成,便可源源不断滋生灵机,反哺自身!”
他越说越激动:“这道府灵机,玄妙无穷。既可滋养神魂,使其愈发凝练;亦可温养本命法宝,提升其灵性与威力。”
他扫视眾人,语气激昂:“自此,修士在一定程度上摆脱了对干外界天地灵炁的依赖。
即便身处绝灵之地、末法之域,依靠自身道府,亦能维持修行,战力不减!”
“朱兄,”楚墨思索片刻,捕捉到关键,问道:“这『道籙』与『天籙』之间,究竟有何区別?”
方才还侃侃而谈的朱鸣顿时语塞,面露窘迫:“这个听闻『天籙』筑基可能、大概更强一筹吧?”
他也是道听途说,对此一知半解,难以详述。
“大概?”贏乐挑眉。
朱鸣尷尬一笑,他不过想炫耀一番见识而已,哪里晓得会被突然问住。
他轻咳两声,连忙转移话题:“总之,上乘筑基远非下乘可比。而那些土著祭祀,力量借於外物图腾,如同无根之木。
岂能与自身开闢道府的筑基上人相提並论?我等若能晋升筑基,当以此为目標才是。”
话题至此,討论便告一段落。眾人各自盘膝调息,汲取法钱恢復真炁。
楚墨闭目凝神,脑海中却不禁回忆起主持考核的那八位筑基上人,他们都是承籙开府吗?
与此同时,一片依著陡峭山壁开闢出的简陋营地中。
首领模样的图腾勇士,正满脸厌恶地盯著营地中央。
那里,几根木桿深深砸入地面,杆顶之上,三个度厄弟子被长矛贯穿胸腔,无力地悬掛著,血跡已乾涸发黑。
“这些该死蝗虫,又来了!”他狠狠一拳砸在身旁石头上,碎石飞溅,“踏碎王庭,屠戮诸族,连伟大的『山岳之灵』图腾都被他们夺走!难道还不够吗?!”
一名年轻勇士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首领,圣者大人战死,诸位大祭司也被抓走我们,我们还能夺回家园吗?”
“夺回家园?谈何容易。王庭已经陷落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