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后,便再也无法移开。
道府中传来一种奇异的感觉,就好像对方是他观测此界的锚点。而且自己似乎能与对方对话”?
楚墨压下翻涌的思绪,继续看向对方。他並没有贸然行动,准备先观察一番,看看情况再做下一步打算。
对方动作熟练编著竹篮,看不出任何特別之处,仿佛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少年。
然而,就在少年某次抬头,瞧见大日西坠,即將落下之时,脸色骤然一变!
那是一种混杂著紧张与害怕的表情。他丟下手中编到一半的竹篮,转身就回到了身后的房屋中。
“砰!”的一声,屋门紧闭。
少年进屋后,立刻用用门栓將房门从里面死死閂住。
做完这一切,他並没有点灯一—事实上,他也买不起灯。
少年走到到床边,脱下脚上那双破烂的草鞋,非常认真地將它们一正一反,鞋尖朝著不同方向,摆放在了床榻前的地面上。
然后,他迅速爬上床榻,拉过那破旧的被子,將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盖住,隨即一动不动,连呼吸都刻意放缓,仿佛已进入睡梦之中。
“?
“”
楚墨看著少年的动作,心中的疑惑非但没有减少,反而更多了。
这少年似乎在害怕什么,他心中虽然有几分猜测,但由於信息太少,没有十足的把握。
接下来的几天,楚墨持续地观察少年行动。
对方的生活十分单调。白天大多在院子里编织竹篮,偶尔会拿著成品出门售卖,或换取生活所需。
但出门时间必定在日上三竿之后,且归来时必定赶在日落之前。而且几乎不与旁人交流,在街上遇到邻里,也是迅速低头避开。
他也曾尝试过与其沟通,但少年对此毫无反应,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。
然而,楚墨却察觉到在自己说话时,少年瞳孔骤然收缩,身形出现了剎那间的僵硬。
他听见了!
不仅听见了,而且受到了明显的惊嚇。但他选择了无视,偽装成没有听到的样子。
看来,暂时无法从他这里得到更直接的线索了。
楚墨望著少年木然的神情,心念一动,意识缓缓在【永夜海】中抽离,结束了这次观察。
“此子在害怕什么?”
他思绪万千,由於少年的生活实在单调,他的视线又被限制在对方身上,导致这几天根本没得到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