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管事,吩咐道:“晚些时候,带两位道友去松鹤別院”休息,务必安排周到,不可有丝毫怠慢。”
“是,家主!”管事连忙躬身应下。
陈天明又转向楚墨,说道:“松鹤別院环境清幽,適宜居住,还望两位不要嫌弃。”
“自然不会,”楚墨说道,“陈家主费心了。”
“应当的,应当的。”陈天明笑著拱手,“在下还需去前厅照应其他宾客,暂且失陪了。”
“陈家主请便。”楚墨与青松起身相送。
陈天明与三位长老离开阁楼后,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,变得凝重起来。
身后长老悄然传音:“度厄宗弟子果然凶残,只是比试也想要人性命。
家主,我等这么做,是否有些不妥?”
对方真在比试中大开杀戒,其他人不敢记恨度厄宗,还不敢记恨陈家吗?
“与虎谋皮,总要冒些风险。”
陈天明摇摇头,“近年来,韩家与刘家动作频频,暗中联手挤压我陈家在小世界中的份额,气焰日渐器张。
无非是觉得老祖”他眸光一暗,没有说完未尽之语,只是淡淡道:“藉助度厄宗这面大旗,可以让另外两家安分些。”
陈天明幽幽的望向远处。
为了保住陈家的基业,即便向老祖的旧友,那位玄诚真人,卑躬屈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