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一场切磋,探探他们的底细,有何不可?我们今日来,不就是为了试探他们与陈家的关係吗?”
“糊涂!”刘长老猛地转头,压低声音,“你可知你刚才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?!
刘子墨被他凝重的神色慑住,但仍嘴硬道:“族叔何出此言?他们难道还敢在陈家寿宴上,对我下杀手不成?”
“下杀手?哼!”刘文渊冷笑一声,“你以为度厄宗是什么善地?
那些內门弟子,哪个不是踩著同门尸骨上位的?心狠手辣对他们都是夸讚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继续道:“与他们切磋”?你信不信,只要你敢踏上擂台。
他们就敢失手”废了你的修为,取你肉身炼材,抽你神魂祭幡。陈家巴不得我们倒霉,岂会为你出头?”
刘子墨闻言脸色发白,“他们他们岂敢如此?”
“不敢?”刘文渊眼神幽幽,“你跟度厄宗弟子讲规矩?他们的规矩,就是最大的规矩!”
客厅內,看著刘家叔侄落荒而逃的背影,青松有些诧异,“师兄,这就让他们走了?”
楚墨摸了摸自己的脸,神色无辜,“我看起来有那么凶残吗?
不过是同辈的切磋交流,何至於怕成这样?定是宗门某些不良风气,拖累了本座的清誉。”
青松闻言,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,没有接话。
楚墨踱步到窗边,望向刘家叔侄离去的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惋惜。
“可惜了”他心中暗嘆,“一个无主道府神魂,上等的幡灵之选。”
毕竟是刘家倾力培养的继承人。若是动了对方,他家的金丹真人,估计要发疯。
自己还有要务在身,不宜另生事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