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箭不说关键吧,也是全然无用。但也足以见得,这小子的胆大包天。方才若非有自己在,赤霞想杀对他,不过是挥挥手的事。
“弟子虽修为低微,但见那赤霞负隅顽抗,惊扰真人清静,心中难安。只愿能略尽绵薄之力,为真人分忧万一,纵是螳臂当车,亦是无悔。”
楚墨连忙回应,態度极其恭维,字句诚恳。
玄诚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。他並未深思,只当楚墨是竭力表露忠心,以求赏识。
隨即微微頷首,抬眼望向远空。
天际忽有两道流光由远及近,瞬息间便已掠至近前。流光散去,显露出金煞与寒光的身影。
“这”
金煞目光扫过崩塌的主峰,以及消失的陈府,最后凝重的落在玄诚身上。
他与寒光早已感知到此地大战,之所以迟迟未至,便是存了鷸蚌相爭、渔翁得利的心思。
然而,此刻玄诚气息平稳,云淡风轻,显然收拾赤霞並未费多少功夫。
此人实力,深不可测,绝不可力敌!
心念电转间,他瞬间熄了所有不该有的心思,脸上堆起灿烂笑容,同时不著痕跡地给了寒光一个眼神。
“哈哈哈”金煞朗声一笑,拱手道,“道友神通广大,真是令我等大开眼界。还未请教道友尊號?”
“本座玄诚。”
金煞笑容一滯,隨即恢復正常,连忙道:“原来是玄诚道友!失敬失敬!”
一旁的寒光真人也拱手开口,“玄诚道友手段通玄,令人嘆服。”
玄诚真人目光扫过二人,说道:“两位道友此前隔岸观火,此刻现身,莫非是想替我这旧友,討个说法?”
“道友这是哪里话!”金煞连忙摆手,笑容更盛,“那赤霞刚愎自用,向来桀驁,欺压无辜。道友出手,实是为流云山脉除一害,我等感激尚且不及,岂会有那般不识趣的想法?”
寒光也微微頷首:“陈家在流云山脉跋扈已久,合该有此一劫。”
“哦?”玄诚嘴角轻勾,“既然如此,本座便当二位是友非敌了。
“自然是友!绝对是友!”金煞立刻表態,隨即话锋一转,试探著问道,“只是不知玄诚道友此后,对这流云山脉,有何打算?”
身旁的寒光也悄然凝神,静待玄诚的回答。对方的態度,关係到两家未来的利益,由不得他们不重视。
玄诚岂会不知二人心思,微微一笑,“本座只为取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