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这两个字来回复读。
让亚克提起了警惕——不管有没有变化,都值得他关注一二,所以表面上他先行把这些话记下来,暗地里已经开始偷偷的掏出地藏御魂了。
总而言之,先趁这个时候扫一遍看看有没有异常,亚克一边表面上点头像是在倾听的同时偷偷的操控着病毒,微不可察,极其细微的速度缓缓扫过。
记下之后,就轮到亚克这个医生开口了,虽然他不知道说些什么,但他也就顺着毛捋下去:
“这么说,你认为飞起来本身这件事情,是定义鸟本身的关键因素,甚至重于生命?”
温蒂好像也并没有察觉到一样,额前散落的黑发缝隙间的眼睛盯向这位医生,视角缓缓向下落去,从自己的双手到缠着绷带的双腿。
“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她缓缓摇头,右手按在了左臂上,昨晚才换过的绷带现在已经在缓缓发红,并且因为抓握着手臂的手,过于用力熟悉的痛感传来。
但温蒂不在乎,或者说已经对于在乎痛觉这种事情已经慢慢麻木了,甚至于如果痛觉能够明显的出现在腿上的话,说不定还会分外的欣喜。
但是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,无论是作为人还是动物赖以为生的腿,已经成为了自己的累赘:
“是作为鸟而诞生的生命就必然要飞,鸟需要飞起来的命运在诞生之前就已经注定,先于生命。”
“孵化,觅食,筑巢,与其他人无二的命运,就算是同样为了生存,鸟正是因为会飞才能区别出自己的存在。”
温蒂的视角又向上抬升,微微歪头,看向了旁边的窗户后又转了回来,双手按在双腿膝盖上:
“医生……你说,被折断了翅膀,拔光羽毛,再也不能飞的鸟?到底还能不能算是鸟?”
“……应该还算?”
他能怎么回答?亚克连过终章的时候都是全程疯狂跳过的,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能解读出点什么?
他的回答并没有让温蒂露出什么失望的表情,同时在这个时候揉了揉眼睛,同样的色彩看多了,需要缓解一下。
放下手之后只是淡淡的开口:
“不用敷衍的回答我,我只是想听听医生的答案。”
“如果医生,你是鸟的话,你会怎么样?”
话谈到这里,亚克觉得还是干脆一点的下一步吧,再继续被话聊下去的话,肯定得被抓住马脚破绽,很干脆地双手一摊:
“你要听真话的话,那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