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考的同时心痒痒,但他又偏偏不能够动用神通,去窥探未来,苏那么紧张的给他接连提示,肯定是有原因的……
见证,这种事情对因果律能力来说相当重要,让他有点心烦。
怎么半路这游戏玩着玩着还搭上了收集要素呢?
亚克一向最烦这种了,生怕半路错过了什么收藏要素,结果导致不能打出真结局,而且现实中要是没法打出好的结局的话,那可就糟糕了。
因为走在后面的原因,温蒂也没有感受到他心烦的思绪。
温蒂似乎是怀念的样子,手搭在背后,脚步轻快的跃动,眼眸将周近的一切收进眼底,与记忆中自己那阔别已久的,甚至可以称之为家的学园进行对比:
“这些年来,学院长还是那么财大气粗啊,明明我走之前这个喷泉还很新的呢,竟然最近又重新装修了。”
温蒂注意到了路边交叉路口的一个小喷泉,亚克看了看,沉思一会儿,他好像认出来了:
“其实财政状态没你想象中的好,这只是先前出了点小意外,才重新修的而已。”
至于到底是什么小意外也不必多说了,只不过是暴躁的小猫推翻了点瓶瓶罐罐的程度而已,评价为没大没小的,后来他按着埃莉诺一路创碎了这里。
“哦,原来和亚克有关?那么我作为曾经的学生,是不是有权利找你要点补偿?”
还不等亚克反应,温蒂就自顾自的回头,继续朝着预定的方向走,似乎不在意那些了,随便的招了招手:
“算了,我应该早就毕业了吧,更何况我已经被调到大洋洲支部去了,所以算不得极东支部的人员。”
“所以赔偿就不用了,还是德丽莎学院长自己烦去吧。”
温蒂特地走小道,显然是为了找到什么东西,亚克则在背后大约不到两米左右的距离缓步跟着,沿着沿途一路洒下的树影。
也就幸亏走的是小道,而且来之前的特地探查过,未来不会有人经过这里,否则的话,或许会有人对曾经的毕业生回校探望有所反应。
毕竟细算起来,温蒂离开圣芙蕾雅的时间其实也就这两年而已,只不过这两年时间带来的改变和起伏,比她先前的人生加起来都要大。
从一个普通的新西兰女孩,再到女武神,再到实验体,再到律者。
每一个阶段都是上一个阶段难以想象的,就像是不定的风与云,普通人根本无法预测什么时候是云,什么时候是雨。
太阳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