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城隍伸手一招,那团黑影便飞到了他面前,「扑通」一声摔在地上。
「大胆小鬼!」甄城隍厉声道,「竟敢盗窃他人宝物,嫁祸无辜,该当何罪!」
那黑影瑟瑟发抖,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声音,像是在求饶。许箴这才看清,这东西虽然模样模糊,却隐约能分辨出五官,一张皱巴巴的小脸,一双绿豆大的眼睛,此刻满是惊恐之色。
这时一个拘魂使双手奉上一物:「此物乃是从这小鬼身上搜到的!」
那东西,正是鲛人泪珀。
见状甄城隍冷哼一声,不再理会那小鬼的求饶,转头对身旁的鬼差道:「如今人赃俱获,将这小鬼押入鬼牢,按阴司律法处置,盗窃他人财物者,入剜心牢狱,受铁爪剜心之刑,每日一次,刑期三年。」
鬼差们齐声应诺,铁索哗啦啦作响,将那阴魂小鬼拖了下去。小鬼凄厉的惨叫声在大殿中回荡,越来越远,越来越弱,最终消失在了城隍庙深处。
许箴听着那惨叫声,心中微微一动,心牢狱,铁爪剜心,每日一次,刑期三年。这便是阴司的律法,铁面无私,而且听着就吓人,不,吓鬼!这位甄城隍的手段,果然雷霆万钧。
殿中恢复了安静。
「此物,也物归原主吧!」甄城隍丝毫不在意那鲛人泪珀的珍贵,直接递给那边的黄梁道人。
后者面色灰败,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。他擡起头,看着那边林干生,想说什么,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显然,之前他不光冤枉了好友,还害得对方上下鸡犬不宁,更是以噩梦之术让林干生精气神大损,瘦了十几斤,白白受了这一个月的苦。
黄梁道人心中羞愧,他叹了口气,先是对着甄城隍深深一揖,随后看向林干生,迈步走了过去:「怪我,我这糊涂人,不明事理,错怪了干生老弟,我愧对你啊。」
林干生心中自然也有愤恨,家中之人因为这个事儿也是吃了不少苦头。
如今真相大白,他倒是也不会因为这个事情迁怒黄梁道人,只是两人的交情,也很难恢复到从前了。
毕竟,破镜难圆。
于是开口道:「既已找出真贼,还望黄梁兄今后好好保管这鲛人泪珀,莫要再让人钻了空子。」
那边黄粱道人一听,神色一黯。
显然心中已知,对方并没有原谅自己。
可这个事儿,他怨不得旁人,只怪他自己,事情没有搞明白就乱来。
「干生老弟,我」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