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箴看着那些个文字,牢牢记在心中。
「多谢道长。」许箴郑重地行了一礼。
黄梁道人摆了摆手:「不必谢我。这点小玩意儿,比起你们明宗的功法,不过是萤火之于皓月。说起来
「」
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目光中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。
许箴察觉到他的异样:「道长有话不妨直说。」
黄梁道人犹豫了一下,终于开口道:「许公子,我有个不情之请。久闻北望明宗之威名,底蕴深厚。我虽然修了近百年的梦道,但一直是闭门造车,很多地方都琢磨不透。若有机会我想去明宗拜访,见识见识真正的道法。不知许公子能否帮我引见一二?」
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待,像一个仰慕已久却从未有机会登门的学生,在请求一个引路的机会。
许箴看着他,心中微微一动。
这黄梁道人虽然行事糊涂了一些,但本性不坏,对林干生也是真心相交,只是爱宝心切才犯错。而且他传自己梦修之法,并无藏私,这份坦荡,值得尊重。
许箴笑道:「我回去之后,会向长辈禀报。若道长不嫌弃,可以来明宗做客。引见之事,我自当尽力。」
黄梁道人闻言,眼睛一下子亮了,对着许箴深深一揖:「多谢许公子!黄梁感激不尽!」
许箴连忙扶住他:「道长不必多礼。只是有一事我要提醒道长,林大伯那边,道长还是找个机会再去道个歉。虽然这次误会解开了,但林家的损失是实打实的。若道长能做些弥补,或许还能挽回几分情谊。」
黄梁道人连连点头:「应该的,应该的。我回去之后便去寻干生老弟,再给他赔罪。
他若不嫌弃,我愿意将梦修之法也传给他,算是一点补偿。」
许箴笑了笑,没有再说什么。
两人又聊了几句,黄梁道人便将他送出了梦境。当许箴的双脚重新踩在实地上时,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。他在城隍庙前站了一会儿,深吸一口清晨的凉气,转身朝林家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