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河中重拾失之源——」
他辨认着模糊的字迹,语速极慢。
「——执掌源之钥者将重塑崩坏之基,其行如熔岩开辟河道,其志如锻锤重塑金石,其身必有赤色烙印,将于不可能之地筑起抵御灾厄之壁垒。」
「血脉沉寂者因他而复苏其名——其名——」
霍布斯的手指剧烈颤抖起来,在污损最严重的地方反复摩挲。
最终颓然放下。
「污损严重,关键的名字和尊号都看不到了只留下一个模糊的意象——」
「可以称之为神圣的铸造者或是神圣的基石————」
「不,等等,这词序解读起来更像是神圣的皇者。」
书房里只剩下寂静。
「神圣皇者——」
谢莉尔低声重复,紫眸中有异彩在酝酿。
她倒不是什么宿命论者。
只是有些预言确实很唬人。
而且它还提到了赤红印记,那不就是罗德脖子上的掐脖红痕吗?
说起掐脖红,当初奥秘殿堂也曾介入。
他们发现那并不是一种单纯的恶性瘟疫,而是某种混合着诅咒力量的疫病。
幸存者很少。
但能够幸存的家伙都会具备天然的法术抗性。
简单来说就是会大大削弱法术和元素魔力带来的伤害。
不过一来幸存者不多,二来这属于潜在的特质。
对法爷们而言,基础法抗无足轻重。
能抗一发火球术不死,不代表能扛得住火焰风暴和火之手。
只是这个现象引起了许多施法者的关注。
虽然后续并没有研究出什么名堂来。
此时倒是成了预言的另一种佐证。
那就是罗德的身上也必有特异之处。
现在的情况还真是对应上他之前的想法:
凡事无需辩驳,待他做出一些成果时,自有大儒法师为他辩经。
法比安这时又缓缓说道。
「罗德在黑滩镇所做的一切,比如在冻土上建起工坊、让矿洞恢复运转、设计从未有过的机械,以及发掘并唤醒这些血脉沉寂者的行为————」
他没有把话说完,留有一定的余地。
罗德的种种表现,其实在许多原住民贵族的眼里显得「离经叛道」并超越常理。
在法比安这位奥秘殿堂魔导师眼中同样带有激进成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