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,他说了个人名:“是宏池县附近安家村的村长安振鹏,上报的人是宏池县的县丞史大魁。”
贺孟白刚说完,陆奉宁手里一直著的五枚铜钱,突然摆出一个卦象,直指天穹。
如果辛昭昭在这里,就会认出来,这是星衍门著名的秘法——借星昧。
用星之力,蒙昧人的认知。
此刻,虽然是大白天,却也有一丝月白星光,从天穹深处落下,照在那五枚铜钱之上。
雾蒙蒙的铜钱突然大亮,仿佛镜子一般,将那星光全数反射出来,正好照入贺孟白眼底,然后从头到脚,刷遍他全身上下。
贺孟白猝不及防,还以为是阳光太盛,条件反射般抬手揉了揉眼睛。
揉完之后,脑海里不知不觉,已经丢失了一段记忆。
他看向陆奉宁,皱眉说:“你说,那天圣果,到底去那儿了?”
“怎么就丢了呢?是不是那俩不想敬上了,自己留著了?”
“你能不能帮我查一查?”
已经完全忘了刚才他听了阿猫阿狗的话之后,产生的推测联想。
陆奉宁若无其事地说:“我又没有你们贺氏的势力,你们都查不到的事,我又如何能查到?”
“不过孟白,这件事太过重要隐秘,你还是不要随随便便对外人说了。”
贺孟白哈哈一笑:“我当然知晓,但是陆兄不是外人,我不会对别人说的。”
“你看我对沈将军都只字不提。”
话刚说完,就见姜羡宝走回来了。
两人立时闭了嘴,一齐微笑看向姜羡宝。
在街上兜了一圈,一无所获的姜羡宝正好回来了,见这两人笑得莫名其妙,皱眉问道:“怎么了?你们有什么开心事,说来听听?”
贺孟白看著姜羡宝满脸写著“不开心”,不知怎的,更想笑了。
他忍著笑意,说:“姜小娘子,你何必舍近求远呢?”
“我和陆兄,都雅擅书法,你何必去求别人?我们给你写,分文不取!”
姜羡宝眼前一亮:“真的嘛?!你们的字写的很好嘛?!”
贺孟白把陆奉宁推了出来:“他写得比我好。”
姜羡宝看了看陆奉宁,还是有些不放心:“……万一,要是写得不好呢?”
贺孟白说:“没事,如果写得不好,就罚他掏银子,给你买卦幡,请人给你写,润笔费都他掏,可以吗?”
姜羡宝重重点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