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无表情看著镜子里的自己,轻轻把面脂抹在脸上,这种黄芝草的汁液,抹一次就能管三年,她不知道会不会对皮肤有永久性伤害。
她是学过美妆的,如果想要遮掩美貌,她有一百种法子可以做到,而且不伤皮肤。
她对俩孩子的手段,著实不放心。
姜羡宝放下面脂,回头对阿猫说:“那有没有什么东西,能够解除黄芝草这种让皮肤发黄且糙的样子?”
阿猫一下子清醒了。
她从被子里坐起来,困惑地说:“阿姐,为什么呀?你要是变好看了,会被人抓走卖掉的……”
姜羡宝说:“我知道,我不是要变好看,我有法子让自己的长相看起来普普通通。”
“但是黄芝草这东西,我担心它会对皮肤不好。”
阿猫似懂非懂地“哦”了一声,说:“如果要去掉黄芝草的这种样子,可以吃云桃,只有昆吾山有。”
“要等到明年春天。”
姜羡宝:“……”。
好吧,那就等到明年春天,总比等三年要好。
姜羡宝起身走到床边:“睡吧,明年春天再去昆吾山找云桃。”
她就这样坐在床边,直到看著阿猫阿狗睡著了,才悄悄走出卧房,来到外间。
她是有正事的。
她早就想出去,看看另外那六个被偷的“镇宅之宝”正品,是不是还在辛昭昭算出来的那些地方。
本来是七个,但是周公坚持不要被替换的那一个,只要自己原来的那个东西,所以应该只有六个正品了。
而那七个“赝品”,有一个,正在她手里。
现在已经很晚了,外面的夜,非常冷。
姜羡宝换上了自己改过的紫貂皮袄,头上还有一顶毛茸茸的羊羔毛羊皮帽。
套上陆奉宁给她买的那双暖和的羊皮短靴,再拿著那根曾经打死过佛鼬的棍子,轻轻推开堂屋的门,出去了。
卧房里,阿猫和阿狗同时坐了起来。
阿猫闷闷地说:“阿姐出去了,不带我们。”
阿狗也瓮声瓮气地说:“外面的人很坏,阿姐一个人出去,会被欺负的。”
然后俩小只对视了一眼,迅速从床上起身,飞快穿上刚刚换下的冬袄和冬裤,跟著从家里出去了。
他们追出去的时候,姜羡宝还没走出家门口的巷子。
沙河坊的巷子里,虽然没有灯,但是并不黑,因为月光很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