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是跟家人在一起。
然后才是跟这俩孩子。
大概是因为跟这俩孩子在一起的时候,原身已经是精神分裂症患者,她的记忆断断续续,也是情有可原。
并不是她不记得这俩孩子对她的好。
原身也曾经为了这俩孩子,跟别人拚过命。
姜羡宝摸了摸俩小孩的头,说:“没事,以后阿姐给你们做好吃的菜。”
这一次做饭,姜羡宝学乖了,不再在院子里“烧烤”。
她关上了厨房的门,烤了馕饼,又精心炒了一盘孜然羊肉,还用羊骨头,炖了一碗野蒜羊骨汤。
那野蒜的味道,非常辛香,单吃会有点冲,但是放到这羊骨头汤里,却极大的中和了羊骨头的膻味和腥味。
姜羡宝还把烤好的馕饼撕碎了,扔到羊汤里,成了一碗羊肉泡馍。
阿猫阿狗闻到香味就跟过来了,一直尾在姜羡宝身后,寸步不离。
姜羡宝把三碗羊肉泡馍放在一个食盘里,再让阿狗端著那碗孜然羊肉,阿猫捧著装了馕饼的碟子,放在厨房支起来的一张方桌上。
厨房里还有两张小板凳和一个树墩,可以当凳子坐。
姜羡宝让阿狗把树墩搬了过来,自己坐。
俩小孩都跪在小板凳上,才能够到桌上的饭菜。
姜羡宝又出去院子里找几块土胚砖,放到小板凳下面垫高。
这样俩孩子就不用跪著吃饭了。
阿猫阿狗其实并不在意吃饭的时候,是坐著,还是跪著。
他们只要有好吃的就行。
此时此刻,他们已经吃得忘乎所以。
他们面前是一碗羊肉泡馍。
白瓷大碗里,汤色奶白。
掰碎的馕饼吸饱了羊骨头汤,柔软中还带著馕饼特有的筋劲。
放入口中,饼的麦香和羊骨汤的鲜味糅合在一起,那一点点膻味,被野葱恰到好处的压下来,只剩下一股温软的浓稠。
本来以为羊肉泡馍已经够美味了,结果孜然羊肉一入口,俩小孩瞳孔地震。
那些薄切的羊肉边缘卷成了片,油脂都被逼出来了。
跟孜然撞在一起,香味不再是带著膻味的肉香,而是一股干烈微涩,但又回味甘甜的气息,如同掠过落日关的夏日热风。
羊肉的香味,在锅气和孜然的相互作用之下,像是被千百倍放大了,直往人的味觉里钻。
“阿姐!你怎么会做这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