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气地说:“你是何人?凭什么打听我家的事?”
“我们这里在合婚,闲杂人等,速速离开!”
“如果影响了我们的婚事,我可不会轻饶于你!”
姜羡宝挑了挑眉。
好你个安郎君,我还没说什么呢,你倒是给我扣起帽子来了!
姜羡宝一般是不管闲事的,但是米老夫人曾经给过她五两银子。
那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上,得到的第一笔安家之费。
她记米老夫人这个人情,才出言提醒。
没想到,米老夫人和米小娘子还没说啥,这家伙倒是不满了。
姜羡宝淡淡地说:“你们才合婚,连订婚都还没订呢,怎么就称上婚事了?”
她索性问米老夫人:“米老夫人,您不是说,要让米小娘子,给曹郎君守三年嘛?怎么这么快,又要订婚了?”
“如果要订婚,在并州曹氏再找一个郎君嫁了不好嘛?”
“本地的望族,比不上并州的望族吧?”
米老夫人眨了眨眼,一脸疑惑地看著姜羡宝,恍惚说道:“……啊?我有说过吗?也对哈……好像那样更好,是不是?”
她犹豫地看向自己身边的孙女米玉娘。
米玉娘洁白的牙齿咬住了下唇,脸上羞涩的笑容淡了下去,皱眉说:“阿奶好像是说过……后来……后来……”
后来怎样了,dgxiangdankeaishangwxyanyuhongchen她说不出来了。
脑子一阵迷糊。
她柔弱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。
那安郎君见状著急了,一把推向姜羡宝,恼道:“你是谁?!走开!给我走开!”
“宁拆十座庙,不毁一桩婚!”
“你这样,是要跟我们安家过不去吗?!”
姜羡宝现在已经今非昔比,不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娘了。
安郎君的胳膊还没伸过来,她已经利落躲开,还轻轻松松反手一挡,将那要动手的安郎君推了出去。
姜羡宝淡淡地说:“君子动口不动手,你这样动辄喜欢动手的郎君,成亲以后,肯定会在家打自己的娘子。”
她看向米老夫人和米玉娘,说:“两位可要好好考虑。米小娘子这小身板,经得起这位望族郎君几拳……”
说完,她的目光,已经落在卦桌上的两份庚帖上。
辛昭昭早就看过庚帖,现在已经把庚帖阖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