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:“……您不是卦师吗?不清楚的事,起一卦不就行了?”
姜羡宝把那两个锦缎香囊放在长榻的矮几上,平静地说:“卦不是随便能起的,不然辛神算怎么一天只算三卦呢?”
其实姜羡宝是需要更多的信息来完善自己的推理,才能按照自己的猜测起卦。
她现在头绪繁杂,根本不知道从哪个方向起卦,所以才如此推脱。
但是这种说法,恰好打动了米老夫人的心。
她信服地点点头,说:“我明白了,姜卦师果然不愧是能跟辛神算一起合作的卦师。”
“您不是那种为了挣银子,什么卦都起的人。”
姜羡宝:“……”
她很想说,她确实是为了挣银子!
但是,她确实也是有原则的,不是什么卦都起。
姜羡宝笑了笑,说:“您谬赞了,还是先说说玉娘这卧房的事。”
说著,她指著面前的锦缎香囊,说:“这两个香囊,是隔壁的金蝉换给玉娘的。”
“里面的东西,有干枯的合欢花,一块玉质很差的籽料,还有一只用带了血的墨,画著一张网的三角符。”
“这三角符我没有打开,如果我没有猜错,这里面应该有玉娘的生辰八字。”
“这两个香囊,就组成了一个小型的风水局踏玉上。”
“这个风水局,针对的一般都是待字闺中的小娘子,要把这小娘子的命运,当成某人的垫脚石,让那人能够青云直上。”
“既然香囊是在玉娘的闺房里找到的,风水局是针对谁,就不用我说了。”
“玉娘的名字里就有个‘玉’字,这踏玉上对她来说,效力特别强。”
米老夫人的脸色没有什么变化,只是嘴角抿得更紧了,显得脸上的法令纹更加深刻。
姜羡宝又拿出那把生锈的小剪刀,说:“这是在这张榻上找到的,就放在羊毛毯下面。”
“这剪子是玉娘以前做针线活的剪刀,它放置的方向,正对著玉娘的床铺。”
“这也就罢了,关键是你们看这剪刀上的锈蚀,那不是自然形成的锈蚀,那是……浸了污血之后产生的锈渍。”
“这种被污血浸过的剪刀,放在未出嫁女娘的闺房,在风水术上,有个说法,叫断离舍。”
“从小了说,它断掉的,是小娘子对父母家人的亲情缘分。”
“从大了说,是断了为人的念想。”
“人这一生,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