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羡宝指著那在初冬天气里,却意外结出几颗大枣的枣树,说:“这枣树不该这个时候结果,但是它结了,说明有人对它动了手脚。”
“一般来说,给枣树浇上某种特殊配制的药水,就能榨取它的生命力,让它在短时间内,反季节开花结果。”
“但事实上,它的内在,已经枯萎了,这叫枯养供,就是在抽取你们家的祖荫和福气,作为某人未来平步青云的资粮。”
“如果你们不信的话,可以去挖一挖这枣树的根部,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。”
“里面到底有什么,我不是很清楚,但是我知道,这枣树的根部,肯定埋有玉娘的生辰八字。”
“因为你们米家如今的祖荫和气运,都只在玉娘一个人身上。”
米老夫人和米玉娘两人,此刻已经面无人色。
她们有些惊恐地看著面前的枣树,怎么也没想到,明明是代表美好寓意的枣树,怎么就成了催命符一样的东西?!
姜羡宝说:“还有两样东西,你们要不要听?”
米老夫人猛地抬起头,悚然而惊:“……还有两样?!”
姜羡宝带著她们来到外院的影壁前,指著影壁左下角那一点点凸起的地方,说:“能不能给我一把锄头,我想挖一下那里。”
米玉娘苍白著一张脸,说:“我去给您拿锄头。”
不知不觉间,她也对姜羡宝万分敬佩,用了敬辞“您”。
等米玉娘拿来锄头,姜羡宝很快就从那个地方,挖出了一块男人用的汗巾。
这是一块极为陈旧的汗巾,上面的汗渍层层迭迭,像是结了痂,还有星星点点的暗红色,如同染了血。
姜羡宝说:“有火折子嘛?”
米玉娘又去给她拿来火折子。
姜羡宝甩了甩火折子,点燃了那块陈旧肮脏的男式汗巾,才说:“这叫牵红煞。”
“埋在这里,有西北风的时候,这里的牵红煞,就会被风吹得绕过了影壁,直入玉娘住的那间正房。”
“这东西应该埋的时间不长,不然的话,玉娘恐怕已经……相思成疾了……”
她说得很含蓄,但是米老夫人和米玉娘都听明白了。
米玉娘小脸煞白,带著哭腔说:“……我说呢……我……我最近只要是来相亲的郎君,我都觉得挺好,特别想嫁……”
“可是我记得我以前不是这样的……我并不想嫁人!”
她呜呜咽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