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包括并州的曹郎君?!”
姜羡宝想了想,说:“曹郎君因为这桩婚事送了命,我不认为是他做的。”
“那是谁?”米老夫人皱眉沉吟,“是那个马匪吗?”
姜羡宝也摇头:“应该不会吧,他已经被落日关的边军处决了。”
因为如果背后黑手是这俩,那他们肯定不会如此倒霉。
姜羡宝心里隐隐有种猜想,但是总觉得缺了一环。
她揉了揉太阳穴,做出一脸疲惫的样子,说:“今天看的东西有点多,我已经乏了。”
“米老夫人、玉娘,我家里还有弟弟妹妹,我得回家给他们做晚食了。”
此刻天已黄昏,姜羡宝也要赶在宵禁之前回家。
米老夫人和米玉娘对她千恩万谢。
“姜卦师,您等等,我家里有一些上好的羊羔皮料子,冬天给两个孩子做皮袄穿最合适。”
“我这里还有这一件雪兔毛的大氅,是新的,从来没有上身过,您可以过年穿。”
说著,米老夫人和米玉娘很麻利地给姜羡宝收拾了两个大大的包袱。
一个是给阿猫阿狗的羊羔皮料子,还有两块做外罩的红色碎花细迭布。
一个是给姜羡宝的雪兔毛大氅,有著大红色的毛毡料外罩。
外面是毡料,里面是细迭布内衬。
姜羡宝盛情难却,只略推辞了一下,就收下了。
她收的心安理得。
因为她确实帮助这可怜的祖孙俩,戳破了一桩可以潜移默化间,让她们的命运陷入无边地狱的恶毒风水局。
姜羡宝临走的时候,对米老夫人说:“您担心下人害主,是有道理的。”
“但是,这么大的宅子,只有您和玉娘两个人,也确实单薄了一些。”
“要么,就先养几只大狗,也可以看家护院。”
米老夫人连连点头:“我明天就去骡马集那边买大狗!”
姜羡宝离开米老夫人住的坊市,走了大概两刻钟的功夫,才回到自己家租的小院子。
家里静悄悄的,阿猫阿狗居然还没回来。
姜羡宝看了一眼天边快要落下去的夕阳,有点担心了。
阿猫阿狗是去了安家村,在县城外面,也不知道能不能在关城门之前赶回来。
那个安郎君,就跪在堂屋正中,垂头丧气地说:“阿爹,不是我的错!”
“都是那个该死的卦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