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自主持这个局。”
“可是,一处错,处处错,我却算不出,到底是哪里的问题。”
“不过令郎这一次的经历,倒是启发了我。”
“这局由卦起,用的是卦之力,图的是晋升卦之境。”
“所以,问题应该还是出在卦,或者,卦师身上。”
“那位星衍门的辛昭昭,对我老祖来说,都是‘如在算中’。”
“我家老祖算出了她能算出的挂,所以她的每一卦,都是我老祖晋升的助力,不足为虑。”
“那让老祖这一局出意外的,就是另外一个卦师了。”
田近鹰好像在自言自语,但是安振鹏也知道,这话,其实是说给他听的。
他跟田近鹰,以及他身后的那位老祖,已经是在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。
安振鹏顺著田近鹰的话想了想,说:“……会不会,是县衙里的曹卦师作梗?”
“他的灵机虽然还没入境,但也是觉醒了灵机。”
“这宏池县的卦师,数得上号的,除了辛昭昭,就是他了。”
“而且他有官府的卦运背书,如果想捣乱的话,会是很大阻力。”
田近鹰睁开眼睛,似笑非笑地看著他,说:“你都能想到的东西,我和我家老祖会想不到?”
“不然,你以为曹卦师怎么突然得了‘重病’,去了府城?”
安振鹏陡然睁大眼睛:“……曹卦师得了重病,不在县衙?!”
他震惊地看著田近鹰,心里不知不觉,将田近鹰和他背后老祖的地位,又提高了一层。
不仅卦术通神,还能左右官府里面的卦师,哪怕是不入境的卦师,但也是觉醒了灵机的卦师啊!
在他们这些凡俗人眼里,这能力,也是非同凡响啊!
因为能在大景朝官府里有职衔的卦师,哪怕没入境,也比普通觉醒了灵机的乡野卦师,要高一个档次。
至于没有觉醒灵机的卦师,那就不配称卦师。
当然,如果曹卦师是入境卦师,哪怕只是最低的六境闻兆境卦师,也不会待在宏池县这个小县城了。
早就高升到府城去了。
田近鹰神秘一笑,手里的泥金纨扇扇了两下,说:“问题应该就在另外一个卦师身上,就是你儿子说的那个什么姜卦师。”
“这个人,你找人去打听打听,看看她是哪里人,师承何处,家在哪里。”
安振鹏忙答应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