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忙说:“没事,就是吓唬吓唬他们。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。”
“你们这拎的是什么东西啊?”
一共四个竹笼,难道是给她买的野味?
贺孟白指著那竹笼说:“我们今天边军没事,上山训练。”
“这是我和奉宁今天打的一部分野味,沈将军说,送来给你尝尝鲜。”
姜羡宝挑了挑眉,说:“沈凌霄说的?我怎么就不信呢。”
“他怎么会无端要给我送野味?——这不可能。”
沈凌霄跟她划清界限都来不及,怎么会做这种事?
贺孟白嘻嘻一笑,找到井台旁绞了一桶水洗手,一边说:“姜小娘子还真了解我们沈将军……”
“是,当时沈将军是没说这话,这你得感谢我!”
“当时是这样的,大家在看猎物的时候,奉宁说了一句,这猞猁不错,皮子都是完整的,冬天做皮靴穿特别好,不冻脚。”
“沈将军就说,这猞猁这么小,才几只而已,哪里够做皮靴?”
“我就说,确实不够,但是给小孩子,或者女娘做皮靴,应该差不多。”
“然后啊,沈将军听了我的话,就想到姜小娘子你了,马上吩咐我和奉宁给你们送点野味过来。”
“还特意提醒我们,要把这四只猞猁带著,说让你找人做双皮靴冬天穿。”
“这里还有野鸡、野鸭和野兔,都是上午刚打的,才断气。”
“你收拾收拾,可以吃好几天。”
“这猞猁,我看陆都尉已经扒了皮,只要找皮匠硝制一下,就能做靴子了。”
“你和阿猫阿狗冬天不穿皮靴,这脚到春天就不能要了。”
陆奉宁在旁边眼角直抽。
果然什么事都不能让贺孟白知道。
这大嘴巴,就跟破了洞的水袋一样,里面多少水,都给你流个一干二净。
姜羡宝听得一愣一愣的,目光看向陆奉宁和贺孟白,拱了拱手,说:“那这样,我只领陆都尉和贺军医的情。”
“多谢你们的好意。”
“我明天就去骡马集那边,找皮匠硝制这些猞猁皮。”
她会裁剪做衣服,可不会硝皮。
这从猞猁身上扒下来的皮,是不能直接用来制作衣饰皮靴的,必须要硝制一番,才能是成衣料子。
陆奉宁犹豫了一会儿,说:“……猞猁皮比较娇贵,硝皮的价钱比较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