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普通猎户,打点野味去集市上卖,一次就能赚到一个月的饭钱。”
“箭术好一点的,随便打只猞猁、雪兔,只要没伤到皮毛,就能卖几两银子。”
“我十岁的时候,就打到过一只老虎,虎皮、虎骨和虎肉,足足卖了一百多两。”
贺孟白听得眉飞色舞,忙道:“不止吧!如果是成年雄虎,光一支虎鞭就得卖五百两银子!”
陆奉宁:“……”
他不由飞快瞥了姜羡宝一眼。
恰好姜羡宝转了个身,没看见她脸上的神情,他才微微松了口气。
然后横了贺孟白一眼。
这家伙,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……
在女娘面前,提什么虎鞭。
他也是,明知道贺孟白是个口无遮拦的大嘴巴,他提什么打老虎啊。
说打只狼不就好了?
姜羡宝不知道是该装不懂什么是“虎鞭”,还是悄悄笑一下了事,忍的十分辛苦,只好转身,不跟这俩郎君照面,免得尴尬。
贺孟白被陆奉宁横了一眼,才惊觉自己失言了,不该在女娘面前说这种话。
他忙讪讪地找补:“……那个,我也就是瞎说。我们药堂里,虎鞭是正经东西,大补的药。”
陆奉宁眼角抽了抽,继续若无其事地说:“所以只要你的箭术好,一年挣个学堂的束修还是很容易的。”
“再说,落日关这边的夫子,也不是什么大儒,束修都收的很便宜。”
“我就上了几年学,主要是为了识字。”
“书法这个,还真的是我自学的。”
贺孟白死活不信,绕著陆奉宁转著圈的说:“你又诳我!”
“我家那么多孩子,也都有名师教导,还有名帖仿写,可字写得好的,也是凤毛麟角!”
陆奉宁不以为然:“人和人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比如我,虽然上了几年学堂,但是对诗赋、时务、经帖和墨义那些东西,就是学不明白,不可能考文举。”
“考武举吧,我的钱用来交了夫子的束修,就没多余的钱,去拜师学武。”
“你以为‘穷文富武’是白说的?”
贺孟白同情地点点头:“那倒是。我们药堂里最卖钱的东西,都是给武人的那些药汤和膏药!”
陆奉宁笑了笑:“所以我只会射箭,别的武艺也不会。”
“后来科举无望,可也不想一辈子做猎户,就加入了落日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