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真的把厢房和厨房都收拾的干干净净。
吃炙兔肉的铁丝蒙子洗好放在院子里晾著。
碗筷都收拾到厨房,也都洗过了,立在那里沥水呢。
厢房的方桌被搬回都原来的地方,地上打扫得干干净净。
厨房灶台里的火埋得很好,一点余烬在慢慢燃烧。
热烟会通过烟道,绕过他们卧房里的炕,一晚上都会很暖和。
姜羡宝从厨房出来,穿过院子,来到院门前。
看了看门闩,居然已经插好了。
所以这俩人,是翻墙出去的吧?
姜羡宝想著这两人为了要给她锁院门,不得不翻墙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。
接著听见了坊市里打更的声音,才想起来,已经宵禁了,他们不怕那些巡夜的隶卒吧?
他们是边军军官,应该是有特权的吧?
姜羡宝在心里羡慕著,轻轻把门闩再往里推了推。
回到卧房,她没有上床睡觉,而是换上了那身貂裘冬装。
外面罩上一件深色粗迭布外罩,戴上帽兜,又给脸上围了一条面巾,悄悄从院墙翻了出去。
她现在,也是身轻如燕的翻墙异能人士了。
曾经很羡慕阿猫阿狗的轻盈身姿,现在自己也是“画中人”。
姜羡宝觉得挺骄傲。
从自家院子翻出去之后,姜羡宝就在小巷子的阴影中穿行,灵巧地避开那些巡夜的隶卒和打更的更夫。
沙河坊说是坊市,其实不像京城那些大一些的城市。
那里的坊市,都有自己的围墙和大门。
每到晚上宵禁的时间,这些坊市就会自己把坊市的门关上。
宏池县的这些坊市,只能说是一些聚居的小巷子,没有大门围墙什么的。
姜羡宝不需要翻坊市的墙,只要避著人,在黑暗里行走就可以了。
一路上,她的动作轻盈,速度越来越快。
没多久,就来到了上次去过的县学门口。
她在门口四处看了看,想找到那些黑衣蒙面人的踪影。
她知道他们一定在那七个地方监控,只是要找到他们真正隐藏的地方,还是太难了。
但是她在这里晃悠了半天,他们……应该能看见她吧?
看见了她,会不会就去通知他们的首领——那位阁下?
姜羡宝在县学附近踟蹰,最后决定还是和上次一样,先去里面的至圣先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