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紧张,可以用一把刀划开。
姜羡宝拿出从米玉娘那里带回来的锦缎香囊,说:“您看看这个东西。”
这人回头,一点星光从菱格窗处闪现。
他瞥了一眼,“……香囊?”
姜羡宝说:“这不是一般的香囊。”
说著,她就把米玉娘家的事说了一遍,最后说:“……那是一个很少见的‘借妻养夫局’。”
“可我不知道,米氏小娘子,或者米氏那孤儿寡母的人家,有什么东西,值得这样被人觊觎?”
“她们家是有钱的富户,但还没有富到这种程度。”
“就她家里那风水局,请的风水师的价位,就得让她家伤筋动骨。”
她没有说阿猫阿狗偷听到的田近鹰和他家老祖的事,因为她没法说清楚自己是怎么得到这消息的。
她不能把阿猫阿狗给卖了。
那人转过身,神情略古怪地看著她:“我以为你是卦师,怎么还兼任风水师了?”
姜羡宝昂头说:“好的卦师,都是风水师。”
“这有什么奇怪的?”
那人又问:“听你这么说,米氏那家惹到的人来头不小。”
“你确定要卷进去?”
姜羡宝毫不犹豫:“我要是没碰到也就算了,现在遇到了,而且米老夫人还对我有几分情面,我不能不管。”
她给那黑衣蒙面人看香囊,说:“您看这里面的东西,一个小小的香囊,就是踏玉上的死局。”
“这是要把米家小娘子当踏脚石,让自己青云直上呢!”
那黑衣蒙面人这才仔细看那香囊里的东西。
“枯合欢、破籽料,还有缠网三角符,这就是踏玉上?”
姜羡宝点点头:“嗯,这个局,对米家小娘子非常对症。因为她的名字里,就有一个玉字。”
“还有别的风水局,都在她家设下的,聚在一起,就是一个更大的风水局——借妻养夫局。”
“我就想,请您帮我查查,米氏一家,到底有什么东西,是值得别人用了这么大力气,来对付她们。”
“总不会就是为了她家的钱财吧?”
“她家的钱,会多到那种地步?我怎么就不信呢?”
姜羡宝说的是自己的直觉。
那黑衣蒙面人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,说:“……你觉得我们这种人,会有功夫理会这些儿女情长的闺房之事?”
姜羡宝:“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