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俩对视一眼,还是想不通,为什么姜羡宝说她心有所属,将军会有这种愉悦的神情。
姜羡宝的注意力都在辛昭昭身上,没有察觉沈凌霄气势的转变。
她自觉把自己撇清了,不仅是辛昭昭,还是沈凌霄,都知道她对他没有企图了吧?
她如果真的要“图谋”一个男人,也只会是那个黑衣蒙面人……
就是不知道,那人有没有未婚妻或者妻室什么的,如果有,那她就摊牌。
因为她要的,只是那人偶尔逸散出来的幽蓝之气。
她对那人本身,没有任何感觉。
反正只要那人愿意给她幽蓝之气,不亲嘴也是可以的。
姜羡宝脑子里胡思乱想著,深吸一口气,说:“沈将军刚才是不知道咱俩的关系,也不知道,你跟他……未婚妻的关系。”
“所以才那么说。”
“毕竟从白府那边的关系说,我跟沈将军,确实有那么一点八竿子打不著边的亲戚关系。”
“你别误会。”
辛昭昭现在满脑子都是问号。
有些问题到了嘴边,想问,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她犹豫著说:“……可是,你抢人未婚夫,就是不对!”
“你但凡检点一些,沈将军就不会……跟你……跟你在一起!”
姜羡宝见辛昭昭还是不依不饶的样子,心生不虞。
明明是沈凌霄的错,在辛昭昭嘴里,却成了她的问题,是她不检点。
这恰恰是姜羡宝的逆鳞。
而且他们在大街上讨论这种事,也不是事儿。
虽然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,只有这附近的几个人能够听到,但是眼瞅著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,她还要在这里继续做卦师呢……
姜羡宝不动声色打断辛昭昭的话,开始收拾卦摊,说:“反正天色也不早了,我要收摊了。”
“我请你们,去我家吃饭,吃完饭,再掰扯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。”
陆奉宁见状,轻轻推了推贺孟白。
贺孟白会意,跳出来打岔说:“好啊!姜小娘子的剪云羹,那是一绝!”
“我是吃了一次,还想吃第二次!”
姜羡宝有些头疼,说:“可是家里已经没有野鸭了。”
用别的肉,做不出剪云羹特有的感觉。
贺孟白忙祭出陆奉宁:“让他去打!他箭法通神,随便打打,就能弄到好些野鸭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