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孟白和沈凌霄身后。
等他们进了厢房,他们就藏在厢房门外,探头往里面看。
那俩却只顾自己在厢房吃喝,丝毫没有叫俩小孩进去的意思。
阿猫阿狗被发现了,也不害怕,笑嘻嘻从厢房那边跑过来,接过两盘刚刚烤好的面饼,送到旁边的厢房。
贺孟白这才有所领悟。
他笑着让阿猫阿狗坐下,给他们各舀了一小碗剪云羹,再配两个刚做好的烤饼。
沈凌霄吃了一口剪云羹,细细咀嚼,被那鲜浓香甜,又丝毫没有鸭腥味的口感惊住了。
他也爱吃剪云羹,但是,哪怕是皇宫的剪云羹,为了祛除鸭肉剁细之后,那股淡淡的鸭腥味,都会放一种去腥的调料。
结果就是,鸭腥味是没有了,但是鸭肉本身的鲜味,也受到一定程度的削弱。
不是不好吃。
在吃过姜羡宝做的剪云羹之前,沈凌霄一直以为,皇宫夜宴时候的剪云羹,是大景朝的头号交椅。
因为他好这一口。
白流苏这些年,一直在四处搜寻剪云羹的食谱,要给他做一道,跟皇宫夜宴差不多味道的剪云羹。
没想到,姜羡宝不声不响,倒是给他做出来了。
这个女娘,为了他,真是费尽了心机。
她那点脑子,应该都花在琢磨他的喜好上面了。
沈凌霄转而又想,可他也没有跟姜羡宝提过他最爱吃剪云羹啊
甚至两人在一起的时候,外出饮宴,他也从来不点剪云羹,甚至让姜羡宝觉得,他讨厌吃剪云羹。
所以,她到底是怎麽知道的?
沈凌霄很快吃完一碗剪云羹,又自己动手盛了一碗。
这一碗,他可以细嚼慢咽,配着两个小孩刚端上来的烤饼吃。
这一口烤饼下去,他怔住了。
这烤饼的味道,也是他最爱的口味。
因为这种味道里,有一味调料,只有关外才有。
而且极贵,一般的富贵人家,都不愿意花这个冤枉钱,只为了这个特殊口味。
这件事,他倒是没有瞒她,但是也没有特意展现过。
只是每次跟她出去饮宴,他最后都会叫一盘这个口味的烤饼。
看来,她也没有他们说的那么 不智。
她只是把一切都记在心里,然后用行动,展现出来。
她从京城千里迢迢追随他来到这里,身无分文,本来就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