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帮他一一摆平。
想到几年前突然去世的长兄,沈凌霄脸色黯然了一瞬。
不过,他很快收敛了情绪,带着一丝嫌恶的视线,又落到姜羡宝脸上。
她是和那些在他面前施展苦肉计的女娘一样,故意在他面前装得可怜,好得到他的怜惜,从而回到他身边,甚至,让他因为内疚,给她一个名份吧!
他以为,自己早就看穿了她的小把戏,才对她的所作所为,既不耐烦,又有着一份歉疚隐忍。
姜羡宝能从京城来落日关,其实跟她家人的纵容脱不了干系。
他一直以为,她应该是特意被她那想攀龙附凤的家人,悄悄送来的。
现在看来,事实真相并非如此。
她真的,是一个人来的,因此把她自己,弄得遍体鳞伤。
从京城到落日关,这么远的距离,她一个女娘,还生得如此花容月貌,怎么会逃过那些人的魔爪和觊觎?
这也是她把自己的皮肤,弄得如此粗糙发黄的原因吧……
一瞬间,沈凌霄嫌恶尽去,丝毫没有意识到,他心里,像是很久以前就埋下的东西,开始发芽了。
再看姜羡宝,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她真的,和以前,有了很大不同。
沈凌霄是知道,能称为觉醒了灵机的卦师,已经是非同一般了。
如果还能入境……
这个地位,说实话,已经可以跟刑部尚书府掰手腕了。
虽然六境闻兆境的卦师,确实不如刑部尚书府。
但是一旦姜羡宝有机会晋升第五境——听因境,那已经把刑部尚书府,给比下去了……
这样一个女娘,在沈凌霄眼里,已经不再是那种,只能靠他的垂怜,靠他指缝里落下的好处过日子的人。
沈凌霄深思看着她,过了一会儿,再次确认道:“你真的觉醒了灵机,还摸到了入境的门槛?”
“我听说卦师入境,需要仪轨。”
“你打算加入哪个门派?什么时候布置仪轨?”
姜羡宝不以为然:“我为什么要加入门派?我就不能自己筹备仪轨?”
沈凌霄不悦地说:“靠你自己准备,你要准备到猴年马月去吗?”
“看来,你还是没有认识到入境的难度。”“这样,我让人帮你疏通一下,加入星衍门,然后在门内准备晋升的仪轨,会容易得多,也快得多。”
一个“快”字,堵住了姜羡宝的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