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观看孟白制药。”
贺孟白可以拒绝别人,但是绝对拒绝不了沈凌霄。
他点点头:“沈将军一起过来。”
姜羡宝和沈凌霄一起,跟着贺孟白来到他的后院药房。
两人没有进去,就在门外的菱格窗前,看着贺孟白在屋里制药。
他们看着他先把那株真武劫凰草,平等地分为三份。
每份里的茎秆、叶片和凰果,都是一样多的。
再取了一个墨玉药钵,和药杵,把一份真武劫凰草放进去研磨。
同时在研磨的过程中,不断添加别的药草,和一点点无色透明的液体。
研磨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,那药钵里的药材,都成了细腻的粉末状。
贺孟白将这药散从药钵里,倒入了一个小小的玉色小瓶里。
那小瓶不过手指头般大小,扁平的小盒,直上直下,看上去十分朴拙。
然后,贺孟白又用同样的手法,研磨了剩下的药材,一共得到三小瓶的药散。
“进来吧。”
制完之后,他招呼沈凌霄和姜羡宝来到他的药房。
“幸不辱命。”贺孟白把两个小瓶放到姜羡宝手里,另外一瓶,则给了沈凌霄。
沈凌霄随手放入怀中,对他点一点头,说:“那瓶地心灵乳,我也给你记一笔战功。”
贺孟白愕然,说:“那是给姜小娘子的啊!沈将军不必给我战功。”
沈凌霄面不改色:“姜小娘子是我……亲戚。你帮她,就是帮我,不必如此见外。”
说着,看也不看姜羡宝,转身就走。
姜羡宝十分不解,看着沈凌霄的背影,纳闷说:“……他这又是发哪门子的疯?”
贺孟白拍了拍额头,笑说:“我倒是忘了!”
“阿宝你确实是沈将军的亲戚啊!姻亲也是亲戚,很亲的亲戚!”
沈凌霄一走,贺孟白就继续叫姜羡宝“阿宝”了。
姜羡宝撇了撇嘴,说:“他的算盘,打错了。”
“我阿爹已经招赘出去了,跟刑部尚书府,没有任何瓜葛。”
贺孟白笑道:“阿宝你也别嘴硬了,虽然你阿爹是招赘出去了,但是你们家,应该还和刑部尚书府,有走动吧?”
姜羡宝张了张嘴,想说“没有”,可是又想到白流苏及笄的时候,原身确实跟她阿爹,去了刑部尚书府做客。
逢年过节,阿娘也给刑部尚书府送节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