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县的最高官员,而县尉主管刑狱,负责抓捕盗贼,相当于后世的公安局长。
在大景朝,县尉的副手,不是别人,正是卦师!
所以县尉出席这个卦比复试,姜羡宝可以理解。
县令也来,就有些意思了。
很快,姜羡宝就知道为什么今天有宏池县两大巨头,都来到这个卦比的复试考场了。
段县尉头戴黑色褗头,身穿浅青色圆领襴衫,腰束革带,脚穿乌皮六合靴,一脸严肃地站了起来。
他手扶在腰间革带上挂的一柄黑色横刀刀柄上,沉声说:“带原告、被告和证人上堂! “
姜羡宝:”“
难道复试,是直接比试卦师断案嘛?!
姜羡宝激动了。
这是她的长处啊!
枉她之前还忐忑不安,生怕脑海里时灵时不灵的暗金色闪电,过不了这一关!
现在不怕了!
很快,四个人被宏池县的衙差带了上来。
这四个人,有三个是男人,一个是女子。
三个男人中,一个大约二十八九、三十出头的样子,另外两个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,更年轻一些。
那女娘看上去十分年轻,也就是十八九岁的样子。
那段县尉开始介绍案情。
“堂下站着的,是本案的原告伍嘉豪,皮毛商贩。”
那年近三十已经满脸风霜的男人,佝偻着腰,朝大家拱了拱手。
段县尉继续介绍:“伍行商旁边的女子,是他娘子阮阿锦,也是本案的被告。 “
姜羡宝留神看去。
这被县尉说成是被告的女子,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,但好像被关了几天了,头发油腻打结,身上那件料子不错的石榴红裙衫,也不太整洁。
她抬起头,捂着嘴抽泣说:“奴不是 奴没有 夫君你相信奴! 奴真的没有! “
段县尉抬了抬手,让阮阿锦不要说话,接着介绍说:”这一位尤郎君,也是本案的被告,是阮阿锦的表哥。 “
这位尤郎君被堵着嘴,绑着手,身上月白色绸緞夹袍早就被撕得一条一条,露出里面的丝绵夹层。
应该是个家境不错的郎君,长得也秀气。
只他一人是被衙差押着跪在地上,不住地摇着脑袋,哭的泪流满面。
那段县尉毫不动容,指着最后一个年轻男子说:“还有这一位,是本案的证人,焦秀才。 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