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从卦术原则这方面来看,她大概明白为什么。
这就是仪式感,也就是大景朝说的“仪轨”。
寒髓悟心玉是跟卦术有关的奇物,要得到它,必须要有一定的仪式感,也就是仪轨。
不然大概率是发挥不了作用。
所以对方才布置了这场比试。
明面上是为了所谓的“公平”,其实暗地里,就是为了某个世家郎君准备的接收仪轨。
姜羡宝的目光在鄯文采和胡山风面上看来看去。
如果她没有猜错,就连胡山风,也是对方请来的给鄯文采擡轿子的人。
只是这些人没有意识到,这一次比试,来了她这样一个“掀轿子”的人。
也不知道他们想如何收场。
一念之间,姜羡宝脑海里转过诸多念头。
不过她很快平静下来。
既然参加了别人的比赛,就得遵守别人制定的规则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她还是懂的。
如果不想遵守,那就以后自己做那个制定规则的人。
现在她还是太渺小了……
当然,姜羡宝也不是十分在意。
因为她看了鄯文采和胡山风的比试,觉得她可以一只手,同时打这两人都没事。
都不需要用陆奉宁给她的上等秘笈,就用她现世学的军体拳就够用了。
姜羡宝朝谷卦判那边拱了拱手,走下高,打算回家好好歇息一夜,明天来虐菜。
她走下高的时候,下面的人都自动让开一条道,激动地看着她。
不少人发现,这个姜卦师,好像变好看了……
之前她的皮肤又糙又黄,再加上是卦师,没有几个人敢真的去打她的主意。
今天离近了看,发现她的肤色确实又黄又黑,但好像并不粗糙,而且还很细腻。
再细看她的五官……
不少人的目光,都渐渐转为炽烈。
特别是县学里面自诩风流的“才子”们,已经开始转一些歪心思了。
姜羡宝察觉到了,并不特别在意。
就像她刚才想的那样,这些人,还不如鄯文采和胡山风呢。
对那两个,她可以一只手打。
而对县学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学子,她一只手打十个。
谁要是不长眼过来骚扰她,她不仅可以让他们知道,胳膊折了不能再写字考科举,而且腿断了就算有